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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也许久,堂伯点了根烟,只是吸了一口气,那烟就去掉了一半。
堂伯似乎缓了下神,这才幽幽的开口“如果它这么说,根本不用找蛇棺,总有一天你会答应它,跟它走,自己睡到蛇棺里去的。
这就是你的命,龙灵。”
“为什么是我?”
我猛的扭头看着堂伯,冷笑道“表姐就不是龙家的女儿了吗?”
堂伯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吸着烟,明显不高兴,将他女儿和我做作对。
“那蛇棺究竟是什么?”
我见他那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不知道,龙灵。”
堂伯一手打着方向,一手抽了根烟,借烟点烟,火光闪烁中,沉声道“从我记事起,蛇棺就有了,龙家每十八年往里面填一个龙家女。”
“可我见过了,迁坟的那棺材里除了那条蛇,根本就没有尸骨。”
堂伯将烟屁股丢出去,手被烫到了,却好像没感觉到痛。
只是扭头看了我一眼“那算是和那条蛇一块埋进去的龙家女也不见了,尸骨无存。”
“我也不知道蛇棺是什么,只知道就算我们不往里面埋龙家女,那条蛇自己也会找上来。
就像对你一样!”
堂伯含着烟。
苦笑道“你也看到了,我根本没想管,可那条蛇却一直在追你。
如果你真要找那具迁坟挖出来,又被雷劈了的棺材的话,明天我带你去。”
我没想到堂伯会松口,也松了口气“那么生我那年迁坟,是打算把谁埋进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是就该有一个龙家女在蛇棺里吗?
为什么我没听说?
堂伯呼了口烟,打着方向盘“我们这一辈没有龙家女。
龙灵,从一开始知道你是个女孩子,就已打打算将你送进去了。”
“所以迁坟选的时间就是你妈的预产期!
只等你一生下来,就会埋进去。
所以你爸才打死了那条蛇,他是在救你!”
堂伯的脸掩藏在烟雾之后,说完之后,好像重重的松了口气。
我却只感觉浑身发寒,所以我真的逃不掉?
到了镇上医院,因为提前打了电话,血清已经备好了,加上伤口处理得当,那条银环蛇也带上了。
秦米婆注射了血清,只等留院观察了。
因为那所谓的蛇淫毒,我也挂了个号,就说自己好像浑身发烫,中毒了。
医生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却还是给我开了单子,让我去验血。
堂伯和那两个本家,将陈全他们安排好,也担心我爸妈出事,堂伯让两个本家去找我爸妈,他回村安排一些事,等天亮再来接我。
我抽了血,坐在病房里,等结果。
这会已经到了凌晨,镇医院没什么人,连值班人员都少,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进来,就算临近夏天,也感觉冷。
我坐在那里,隐约听到了脚步声,一抬头,就见陈顺媳妇站在门口,朝我诡异的笑。
吓得我忙将挂药水瓶的铁架子抄了起来,对着外面大喊“护士!
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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