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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者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反应表达了它们炽热的意图。
她感觉身前一凉,那早已在挣扎中破损不堪的囚袍,被前方那只潜伏者用锋利的指爪轻易地撕裂、掀开!
阴冷粘稠的空气瞬间抚摸了她赤裸的上身,那对被迫暴露在黑暗中的饱满雪峰,在两只猩红目光的注视下,无助地颤抖着。
囚袍的下摆也被背后的潜伏者粗暴地撩起、推高,堆迭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前方的潜伏者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嘶鸣,那高大又覆盖着细鳞的身躯猛地向前一顶,芙罗拉清晰地感觉到,
一根滚烫、坚硬、粗粝得超乎想象的肉茎,带着惊人的分量和侵略性的脉动,隔着薄薄的布料(很快也被撕碎),狠狠抵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之下,耻骨之上。
那形状、那热度、那充满生命力的搏动,让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一根非人的、只为征服与播种而存在的雄性象征。
它正焦躁地摩擦着她最柔软的腹部肌肤,留下湿滑粘腻的痕迹,迫不及待地寻找着入口。
而身后的情况更加不堪,背后那潜伏者的坚硬腰胯紧贴着赤裸臀瓣,那根同样不容忽视的滚烫肉茎,正巧妙地抵在她紧闭的、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臀缝之间。
那硕大的龟头,比烧红的烙铁还要滚烫,正粗鲁无比地、反复地揉碾着她最娇嫩、最隐秘的肥厚肉唇。
每一次碾磨都带着试探性的入侵力道,带起一阵阵诡异的羞耻和奇异的酸胀感。
同时,那滚烫的顶端还不时滑过前方,重重地故意蹭刮过那因前后夹击的刺激而渗出大量湿滑蜜液的花穴入口和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
“啊”
芙罗拉被口腔中肆虐的舌头和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逼得发出破碎的哭喘。
下一刻,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哀鸣。
四根冰冷、滑腻、带着细微倒刺的指爪,瞬间撑开了她紧致娇嫩的花径内壁,带着一种奇异的胀痛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异物感,直插到底。
粗暴地刮擦着内里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来无法形容的、混合着钝痛的可怕快感!
与此同时,后方那只手同样毫不留情,四根同样冰冷滑腻的指爪,带着亵玩的情欲,猛地刺入她那紧致干涩的菊蕾。
“不——!
!”
芙罗拉难耐这绝望攻势而发出哀鸣,身体疯狂地痉挛、抽搐,好似一只脱岸之鱼。
后庭传来的撕裂感和被强行开拓的异样体验,瞬间击溃了所有的理智防线,让她眼前发黑,神智仿佛都要被这狂暴的侵犯撕成碎片。
然而,更可怕的是,身体在这种强烈的酸痛和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下,彻底背叛了她。
花径深处,一股汹涌澎湃的春潮,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在四根异物的猛烈开拓下彻底爆发,温热的、量多到惊人的粘稠爱液,化作开闸的洪水,从被强行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
瞬间浸透了那四根肆意妄为的手指,也淋淋漓漓地浇洒在身后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滚烫如烙铁的粗硬肉茎顶端,
她屈辱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那两根恐怖肉茎的亵玩下,竟违背意志地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不受控制地那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淫液从花穴深处涌出,试图润滑那即将到来的可怕侵犯,而敏感的阴蒂在龟头的反复刮蹭下,更是传来一阵阵让灵魂都为之震颤的灭顶快感!
前方那只潜伏者似乎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松开了钳制她下颌的指爪,但细舌依旧在她口腔内肆虐。
它那嘶哑、破碎、如同砂纸摩擦朽木的声音,带着一种疯狂的、吟诵般的语调,直接灌入她的脑海:
“顺服接纳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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