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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自打李果跟随果娘去海港后，李果经常拿些新奇的东西过来，有时候只是块好看的石头，有时候是尾鲜见的鱼，有时候是异样的花糙。

要么是他在海边拣的，要么是水手们给他的。

&ldo;你看，可以在这里钻孔，穿过绳，挂在脖子上。

&rdo;

李果将贝壳屁股端起，做着穿孔的动作，然后再将贝壳贴在胸口演示。

&ldo;听说番商很喜欢这种贝壳，还会在背上刻花纹，刻花纹就更值钱啦。

&rdo;

李果的话语，往往围绕着一个&ldo;钱&rdo;字。

赵启谟不嫌弃他俗，他知道李果穷。

&ldo;要是白天，在阳光下看，贝壳上的白色会发出彩光，喏，你拿着。

&rdo;

李果再次将贝壳递给赵启谟，赵启谟接过，拿到烛光下端详，贝壳背部隐隐有流光。

&ldo;可是要卖我？&rdo;

赵启谟狐疑着，之前李果曾拿过来一株红色的花，要卖赵启谟一吊钱，还说是友情价。

然而赵启谟既然喜爱花糙，对花糙也十分熟悉，认出这花虽是海外来的，但并不珍奇。

&ldo;没啦，就是觉得好漂亮，给你玩两天。

&rdo;

李果扯动手腕上红绳系的一枚花钱，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也不是每次都想从赵启谟身上赚钱。

&ldo;可别弄丢，值十两呢。

&rdo;

李果两个手指拼出个十字。

&ldo;知道啦。

&rdo;

赵启谟将贝壳收起，他返回书案，瞧见上头摆的一盘桃子，他挑最大那颗，抛给李果。

&ldo;走吧，一会我娘要过来查房，看到你就不好了。

&rdo;

咔嚓。

&ldo;唔，呐窝走啦。

&rdo;

李果叼着颗粉红大桃子，在屋檐和桓墙上跳跃，活脱脱一只猴子。

第11章读书郎和半文盲

李二昆还没失踪前，每年跑船，收入也还凑合，在李果8岁时，他送李果去私塾读书，也就读了半年，刚刚会写李果二字，就没钱交学费。

李二昆跟的海船遇到海难，李二昆没有回来。

那是艘寻常可见的海船，运载三十多位大小商人及其仆从，二十多位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