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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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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海港，躺在冰冷的地上被王鲸踢打谩骂的记忆太深刻，被迫剥去衣服的耻辱太深刻，太多恨意，李果忘不了。

李果滑下桓墙，他动作敏捷，轻轻松松踩在地面。

往前要走，听到身后有声响，李果回头，他惊讶看到赵启谟也从桓墙上滑了下来。

&ldo;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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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谟仍是将蜜糕递过来，他这缠人的方式十足孩子气。

李果看到赵启谟手指上有蹭伤，那是赵启谟滑下墙，手指蹭到桓墙上砂砾留下的痕迹。

他皮细肉嫩，蹭破皮，流着血。

&ldo;鸡蛋也是你给的吗？&rdo;

李果立即联想到，前几天，一个装鸡蛋的陶罐突然出现在厨房。

李果有时在外头惹事，怕回家被娘发现，不走大门，也会滑下桓墙，然后翻爬厨房矮窗，进入家里。

赵启谟能听懂的土语词语比往前多，再加上几分揣测，他点了点头。

&ldo;可是我没有东西给你吃，炊饼吃吗？&rdo;

李果立即和颜悦色，他接过赵启谟的蜜糕，此时他已经不讨厌赵启谟了。

三天前，城东富豪孙宅发放炊饼，抬出好几筐，发给城中的乞丐和贫民，李果提着布口袋去讨要十个。

到现在还有三个没舍得吃完。

李果将蜜糕揣怀里，他翻进厨房，从篮子中取出发硬的一个炊饼，伸手递出矮窗，递给赵启谟。

赵启谟愣愣看着炊饼，也对上李果笑眯的眼睛，弯起的嘴角，好会，赵启谟接过炊饼，捏在手里。

这说是炊饼，却硬得石头似的。

&ldo;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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炊饼在李果看来是美味，而且孙家的炊饼特别厚实，耐饱。

赵启谟面有难色，可也耐不住李果的热情，张口啃下一块，拿在手上，小口吃着。

寒冬，食物储存得久，这炊饼还没变质，但实在太难吃，又硬又冷。

&ldo;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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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谟吞下那块饼渣，指着李果的蜜糕。

李果在身上擦擦手，拆开包装，将蜜糕掰成两块，他拿起一块用舌头舔了舔，难得的甜味充斥味蕾，他瞪大一双黑亮的眼睛，那眼睛里闪着光芒。

他低头小口咬下一块，蜜糕口感苏软，味道甜美，这是从未吃过的美味，太好吃了！

赵启谟看见李果吃得眼角泛红，吮吸指头，舔手心，突然觉得自己手中的炊饼也不那么难入喉，不觉又咬下一小块，咀嚼入腹。

&ldo;炊饼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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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果赧着脸，他手中的半块蜜糕已经吃完。

尝过这般精美的糕点，他也才懂得炊饼实在不能比。

&ldo;我，我买糖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