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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简的大概一辈子也没学会什么是示弱,什么是识时务,永远一副“老子最大”
的自负样子,即使是现在刚被男人操完还光着屁股不能自理的时候。
这么一想,李玉突然有种特别解恨的感觉。
能狠狠地羞辱他灭灭他嚣张的气焰,比征服一座高山,打赢一场比赛,都还要来得痛快多了。
他嘲讽道:“是不是光着身子最配你了。”
简隋英现在正用被单裹着身子,以前骚包的样子也不见了,遮得严严实实的,依然炸着全身的毛叫唤,“你就不会先给我倒杯水!”
他说这一通话嗓子都快干死了,喉咙火辣辣地疼。
李玉愣了一下,看着他红肿的眼眶,凌乱的头发,一脸“敢过来我就咬死你”
的凶狠表情,突然觉得有些无奈。
简隋英此时哪里还有大总裁的气势,就像被逼到墙角的受伤野兽,强逞着威风呲着牙警告对手,尽管已经精疲力尽了,也绝对不会向敌人屈服。
简隋英这个人到底是有多么的强硬,似乎落了下风对他来说比死还难受。
李玉的肩膀慢慢放松了下来,扭身给他倒了杯水,跟他对视着一点点靠近,用尽量平静的眼神卸下他的防备。
简隋英凌厉地眼神死死盯着他,直到杯子送到嘴边儿了,才浅浅抿了一口,但是眼睛却依然没从李玉脸上移开。
李玉也就那么看着他,简隋英接过杯子,咕噜咕噜一口气把水喝光了,然后一抹嘴,“再来一杯。”
李玉又给他倒了一杯。
他渐渐摸清楚简隋英的脑回路了,这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吃软不吃硬的东西。
简隋英喝完之后,李玉就说,“你穿衣服吧,我一会儿过来接你。”
说完就轻轻关门出去了。
简隋英叹了口气,强忍着浑身酸痛,把衣服穿上了,然后坐在床上嘶嘶叫了半天。
等李玉再进来的时候,简隋英自己站了起来,不客气地指着箱子。
李玉给他打理琐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到这个时候了,也没什么不能忍的,就过去把他箱子都给收拾好了,然后递给他帽子墨镜,“带上吧。”
简隋英一边在手里摆弄着一边往外走,经过门口的时候,正好能从浴室的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
这一眼差点儿没把他魂儿吓出来。
他好不容易从谋略的角度上说服自己现在不是找李玉算账的时机,这才能忍下一肚子滔天怨气,结果看到镜子里自己肿得跟猪八戒似的脸,当场就毛了。
“李玉你个王八犊子!”
他扑上去就用手臂横过李玉的脖子,狠狠勒住,用膝盖用力一顶李玉的膝盖窝。
李玉正走在前边儿,手里还提着箱子,毫无防备,先是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然后膝盖一软,顺势跪了下去。
简隋英大声骂道:“你敢把老子的脸打成这样,我看你他妈今天还有没有命出这个门!”
李玉被勒得脸都绿了,双手绕过来捶打着简隋英。
简隋英余下的一只手也只能招架他一只手,还有一只就只能任它往自己身上脸上招呼,他也受不住疼了,慢慢手臂的力道就松懈了下来。
李玉趁机抓着他的胳膊寸着劲儿一拧,简隋英哀叫了一声,胳膊就被反拧到背后,李玉从背后推着他就把他怼墙上了。
李玉贴近他耳朵,寒声道:“你他妈是不是屁眼儿又痒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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