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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弟还不就是我弟弟,再说这俩孩子玩儿得特别好,考试前俩人在一起说说话,能放松情绪,对他们考试也有帮助。”
简隋英笑呵呵地说着,多多少少是有点儿巴结着李玄的。
他们这些有名有姓对新中国的建立流过血出过汗的人家,上边儿对他们的态度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一家一代就重点提拔一个,多了不行。
这是什么意思呢,像他们老简家,他爷爷俩儿子俩闺女,指了他叔叔,那他们全家,上边儿就对他叔叔重点提拔,基本上至少要在卸任前提到x委。
其他子女该干嘛干嘛,就算也进政府,提拔也是有限的,这就是所谓的制衡。
所以他爸当了几年官儿,就下海了,他家是他爸这边儿握着钱,他叔叔握着权,家族能长兴长望。
而李家呢,是李老爷子指了李玄和李玉的爸,他爸又指了李玄,基本上李玉想走仕途,肯定没他旺,所以李家以后当家的必然就是李玄。
李玄也是非常争气,从小到大那都是跟“优秀”
俩字儿没分过家,一路上风生水起,不到三十就是处级了,过两年还得提,前途一片光明,仕途一片坦荡,基本上是同辈人之中混得最好的。
简隋英虽然现在也春风得意,但是他叔叔毕竟不是他亲爹,而且有一天会退,他表弟还小,下一任接班人还没选定。
在京城官场这大深潭子里,必须从小就开始积攒和发展自己的人脉,这脉络伸展地越大越广,他和简家的根基才能长长久久地稳固下去。
跟李玄这样的李家未来当家处好关系,是简隋英求之不得的,而李玄也多少抱着一样的想法。
他前段时间听说李玄给调广西去了,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碰上。
李玄笑着对他的话表示赞同,“是,我深有体会,高考前心情最重要了。
他住在你那儿离考场进,也就省去了迟到的风险了,真得好好谢谢你。”
“快别客气了,多大点事儿,不就一张床一口饭嘛。”
俩人相视而笑,开始东南西北地闲扯。
绕了不一会儿,简隋英就把话题巧妙地绕到了北海。
他那天不是跟他爸随口胡说的,是真想在北海弄块地。
他最近接触了一个项目,是生产饲料的,能把成本压缩到很低,在市场上很有竞争力,但是原料需要从东南亚进,离他工厂最近的港口就是北海港口。
这项目是个小项目,他本来是看不上的,无奈是他一个铁哥们儿的小舅子的媳妇儿弄得,一来二去就想让他投资扶持。
他想来想去,不想出钱,如果能以节能环保废料再利用的名目跟政府要块儿地,用这块地去融资,就是空手套白狼,将来把这个企业扶持上市了,他就能狠赚一笔。
要是弄不来地,他手头好项目多了,也不愿意把钱浪费在这上边儿。
他抱着试试的心情,多少给人活动活动,能成最好,不成也给人个交代。
他想来想去,还就李玄这个关系比价靠谱,于是就稍微探了探口风。
这地方也不是谈事情的地方,李玄盯着校门口一波波往外出的学生,有些心不在焉。
他也没正面回答,巧妙地给带了过去,说找机会一起吃饭聚聚,到时候再探。
简隋英也知道这时候不合适,也就是随口说说,把这个事儿在李玄心里留下点印象。
于是也就专心看着校门口。
不一会儿,简隋英就看到校门口出现了一个唇红齿白俊秀非凡地少年,他简直是比李玄还激动,大老远就大声喊,“李玉,李玉!”
李玄给他吓了一跳,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李玉根本没听着,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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