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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娃被冰晶绳索固定在冰墙根部,身体还在持续痉挛着,青绿色的眼眸半阖着,冰晶触手已经退出来了,但她体内残留的冰霜让她的小腹还在持续抽动。
七娃趴在石台中央,橙黄色的短褂被褪到了腰际,她的两个穴口都在翕动着往外渗着白浊,娇小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在微微颤抖。
六淫将也各自瘫在自己的区域里。
小舞侧躺在绒毯上,银白色的鳞纹胸甲已经被她解开了一半,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胸口还在急促起伏着,她的手里还握着她那根银白色的假阳具,假阳具表面挂着湿润的痕迹。
蓝毛靠坐在石壁边,翠绿色的眼眸半阖着,藤鞭已经收回了手腕上,但她的小腹还在持续抽动着。
冰冰仰面躺在冰面上,蝎甲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冷光,她的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胸口还在起伏着。
雪女靠在冰墙边,蓝白色的长发散落着,冰晶长杖横放在她膝上。
碧姬伏在石台边缘,鹅黄色的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际,她的长弓还背在背上。
紫姬站在石壁根部,深紫色的眼眸半阖着,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但她的手指还在大娃的穴口处停留着,像是在持续感受她高潮后的余温。
那些上菜的侍女们瘫在地面各处。
兔耳侍女侧卧在石台侧面,短裙被掀到腰际,穴口翕动着往外渗着白浊,她的兔耳朵软塌塌地垂在两侧。
猫耳侍女趴在酒桌边缘,下巴搁在桌面上,白浊从她大腿根部持续往外淌,顺着桌腿滑落在地面。
狐尾侍女蜷在阴影里,尾巴盖在小腹上,呼吸已经平稳了,但她的尾巴还在持续轻轻摆动。
六根触手从六个侍女体内退了出来,触手表面挂着湿润的液体。
那些侍女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痉挛着,被触手抽送和吸盘反复碾磨的穴口持续翕动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两个穴口不断渗出。
触手末端收拢,发出细密的“啵”
的声响。
洛落走到石台中央,端起一碗酒喝了一口,酒液沿着他的喉咙滑落,在他胸腔中扩散成一小片温暖的区域。
他的目光扫过洞厅中那些横七竖八的身体,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满足的沙哑:“好不畅快。
七个葫芦姐妹,六个淫将,十几个侍女——今晚都被我肏过了。
从今往后,这座山就是我的了。”
他把酒碗放在石台上,发出清脆的“嗒”
的一声,震得酒液在碗沿泛起细密的涟漪。
七个葫芦姐妹中,最先恢复的是三娃。
她的蜜色身体在绒毯上动了动,用手指撑了一下绒毯,试图撑着地面坐起来,但她的手臂在撑起的瞬间颤抖了一下,又落了下去。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正在被压制的、硬撑的平直:“……主人……你……什么时候放我们走?”
她的话音刚落,洞厅里安静了一瞬。
大娃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开口。
二娃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把脸转向了另一边。
四娃的呼吸在那一刻重了一拍。
五娃的手指在冰面上轻轻攥了一下,冰面上凝出几粒细密的霜花。
六娃的身体微微绷紧,青绿色的眼眸在她身上停了一拍。
七娃从石台边缘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泛着一层正在翻涌的潮湿。
洛落走到三娃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裙摆铺在绒毯上,他的目光和她平视着,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浅井:“放了你们?我为什么要放你们走?你们七个都是我的人了。
我说过,你们会留在这座山里,永远守护这座山。”
三娃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被反复敲打后依然不肯弯折的铁质般的硬度,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平直了,尾音带着一层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是被抓来的。
你是用手段把我们抓来的。
你凭什么说我们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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