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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爽爽!
!
要疯啦!
!
好大鸡巴肏死…肏死婵儿了!
啊!
顶穿啦!”
胡月婵整个人向前拱起,上半身几乎离开了支撑的手臂,脊背弓起又落下,被贯穿般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物本能的、最淫靡浪荡的嘶喊,口水失控地从她大张的嘴角流下。
祁璐和叶婉茹彻底看呆了。
祁璐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檀口微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前是侄子那根骇人的巨物,在自己四弟媳妇湿滑泥泞的小穴里,凶狠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肉响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浑浊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的爱液!
那颗巨大的龟头,凶猛地冲破粉色褶皱时绷紧的画面,直达花心的撞击感,冲击着她的理智!
祁璐感到自己的腿心如同着了火,之前被侄子舔弄后残留的空虚感非但没缓解,反而被眼前这更原始、更粗暴的交媾刺激得灼热难当!
一股股控制不住的热流,从她小丘深处涌出,毫无阻碍地在裙底泛滥。
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隔着那层柔软的雾蓝色亚麻布料,按在自己微鼓的耻丘上。
指甲无意识地陷入柔软丰腴的皮肉,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地、几乎是带着发泄般地碾磨揉搓着敏感的花蒂。
另一只手则紧紧揪住自己的胸口衣襟,仿佛快要无法呼吸。
脸颊滚烫似火,眼神既像在舍弃什么,又像在拼命压抑着什么,混合着母性的羞耻,与对自己身体反应的无力。
胡月婵那被祁夕一次次狠狠擂开、又狠狠塞满的蜜裂,那粉嫩的穴口被深红色的龟棱边缘反复撑满刮过。
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水声和胡月婵毫无掩饰的放浪嚎叫不断。
叶婉茹也是血脉偾张,下腹深处那团邪火轰然炸开!
她感觉自己紧贴着双腿站立的位置,那昂贵内衣包裹的三角地带早已滑腻一片。
她几乎是放肆地、毫无顾忌地将一只涂着闪耀裸色指甲油的纤手,探入了自己真丝衬衫的下摆,揉捏着自己饱满挺翘、乳头早已肿胀不堪的右乳!
指尖发狠地搓捻、揪扯、拉扯着那颗被玩弄得异常敏感的蓓蕾,仿佛要将那股无处宣泄的欲火转移到这片高地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抓着自己真丝包臀裙的下摆,布料在手心攥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啊…疯了…这妖精……”
叶婉茹低低咒骂,不知是说胡月婵还是说自己,声音里全是情欲的煎熬。
眼神却如何也无法从那交合处移开,带着深深的羡慕和几乎要喷出的妒火。
祁夕这个大力士没有停歇,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啪!
噗嗤!
啪!
噗嗤!”
一次次凶狠地撞击,一次次地深入浅出,起初小声给自己数着:“一、二、三……”
胡月婵在祁夕撞击全根没入尖顶时,还能勉强配合着浪叫出声:“爽…夕夕肏得深…腻害!
啊!
婵儿妈妈好舒服啊!”
“四、五……”
“啊……好大的鸡巴…肏酥了妈妈的屄心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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