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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扬起双臂,绕过男人脖颈。
迎着他漆黑如墨的双眸注视,她也定定地看他,潋滟明眸里闪烁着明晃晃的色彩,无形中,像是在发出某种邀请。
她的确有此意。
司正霆深不可测的眸光,与她在半空中交汇,无需多言,身体的契合度比他思维反应更加迅速,他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上去。
柔软的席梦思塌陷下去几寸,黑色的被单深陷,像落入深不见底的阴暗沼泽。
傅伊伊单薄的身段被软柔的被窝包裹。
男人攻势猛烈,微重的呼吸声在耳边辗转数个来回,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她睁开双眼,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拍。
她在放纵什么?
纵使无需再为顾宇滨守住清白,她也该自爱,该爱惜自己,怎么就甘愿沉沦,对一个陌生男人敞开心房?
她想她是疯了。
维持着一份难得可贵的清明,她伸出双臂推开面前的男人。
可司正霆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司先生,我不太舒服……”
她局促地组织着言语,在他零零碎碎的吻里显得无比艰难。
“晚了,傅菲。”
司正霆箭在弦上,深幽双眸凝视向她,忽而大掌扣住她不安分的双手举过头顶,他嗓音格
外低沉,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似有回声,“你身上该碰的,不该碰的,我都碰过了,你到底还在矜持什么?”
刚才那样主动,现在想推开他?
来不及了。
他一双黑瞳捎着燃烧的烈焰,以摧枯拉朽之势强势地攻来,傅伊伊差点就要招架不住,她死守着,拼了命地推开他,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哭腔,“司正霆,我不舒服,真的很不舒服……”
“常识上孕母怀孕时身体抱恙,孩子也可能体弱多病的……”
她走投无路,只能说起孩子来。
希望他能看在司诺需要健康的脐带血的份上,饶她一命。
话音落下之际,司正霆深邃的墨瞳渐渐凝成幽幻之色,像是一只蛰伏的野兽随时要将她吞噬,又在百转千回后,归于黯淡。
她心跳如同擂鼓,一下一下,不得安宁。
良久,他寒着脸下床,进了主卧内的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花洒落水的声音,定制香型的沐浴露气息,沿着门的缝隙氤氲出来,将房间里的暧昧气息尽数褪去,只留下淡淡的清冽的清香。
傅伊伊捂着被子躺到床的一侧,缩成一团。
刚才是说谎,而现在她是真的不舒服。
大抵是紧张过
度,此刻胃痉挛,疼得额头虚虚浮着一层薄汗。
守住了。
没有破罐子破摔,没有迷失自我,她守住了自己值得珍惜的东西。
她关掉房里的灯,隔着落地窗看外面的景色,月光洒下的薄薄清辉落在露台的茶几上,缀着几分清冷之色,一只蝴蝶被晚风驱逐到茶几上,无奈立正,与同样孤单的傅伊伊对视半顷,又在浴室门打开那瞬,振翅惊去。
她合上了双眼。
他应该会走吧?虽然这是他的主卧,但她扰了他兴致,他现在肯定不想再看到她。
她这么想着,男人已经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滚烫如烙铁的大掌,烙到她的腰侧,把她紧紧地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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