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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素娘心疼的看着女儿手上的起的血泡,却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怎么成这样了?”
她这也不敢动,就怕把杜安容再给弄的疼了,杜安容这人挺怕疼的,只要一疼非得哇哇大叫不可。
杜安容吹了吹自己的手指,“搬石头,没注意,直接砸到了手上了,现在很疼,怎么办?娘,”
她甩着自己的手,她真没有办法了,灵泉水好像也是治不了这种伤,她都是喝了很多,也是泡过水了,是有一些针痛的作用,但是还是挺疼的,还是在手上,她要怎么吃饭啊?
“给阎烙看看去”
,方夫子抬起了眼皮,“家里有个大夫不用,是傻子吗?”
杜安容扁了一下嘴,要是真是大夫,她早就跑去找了,可是这个阎烙,性子好怪啊,她挺怕的,要是人家不给她治怎么办,她不是挺丢人的,她可是有自尊的,要是脸面丢了,以后她还要怎么见人。
而她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去找阎烙,免的方夫子瞪她。
阎烙拉过了杜安容的手指,杜安容这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在他碰到她手指的瞬间,心脏猛然的狂跳了一下,让她紧张的以为这都是要跳到嗓子眼里面了。
“自己砸的,”
阎烙抬起眼睛盯着她的脸。
这话说的还真是够一针见血的。
杜安容点头,“搬石头了,砸到手了。”
结果她这正说着,就感觉自己的手一疼,阎烙已经用一根针扎破了她手上的血泡,她把话都是卡在嗓子里,硬是说不出来,她想要惨叫,可是阎烙的手指再是一动,又是一针,再是挑破一个。
当她出来时,一只手都是绑的像是萝卜了,眼泪也是在眼眶里面不断转啊转的,就是死活掉不出来。
该死的阎烙,用的着这么心狠吗,用针啊,针啊,就这么把她的肉给挑开了,那能不疼吗,也不知道给她打些麻药,就算是这古代没有麻醉药,把她打晕了不行吗?
她甩了甩自己的手,好像是不怎么疼了,她回去要多喝些灵泉水才行,这样好的快。
回去了之手,她还真的拿起了杯子,一杯又一杯的喝着,看的元宝都是歪起脑袋,也不知道主人这是怎么了,都是喝好多水了啊。
杜了容拍了一下元宝的小脑袋。
“自己找地方睡去,今天我顾不了你。
“
元宝很懂事的自己跳到了床塌的一个小角落里面,趴在那里睡了起来,它最近有些长大了,再过不久,杜安容感觉就要给它做个小窝才行,她的这张小床,可是躺不了长大了的元宝。
☆、她是文化人儿
元宝毕竟不是猫,也不是加菲猫,它还是一只老虎,一只野兽来着。
第二天,她一醒来,甩了甩自己的手,恩,好像是不怎么疼了,她还真想拆开绷带看看的,结果一见手上的伤,就有些不忍心了,她还是再等等再说吧,反正这包着也不影响什么。
她费力的穿好了衣服,就要出去看路修的怎么样了。
结果当夏越告诉她,阎烙找她换药之时,她的整张脸都要黑了。
不让他管,他非得管,让他管,他跑去哪里了。
她沉着脸坐到了阎烙的面前,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还是挺干脆的,其实她的心都在疼了。
因为她的手一会要疼了,十指连心,不疼才是怪了。
“你对我不满意?”
阎烙边拆着纱布,边问着杜安容。
“很明显不是吗?”
杜安容现在也不怕阎烙了,而且她今天气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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