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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神色各异的男人异口同声的说:“差点忘了,还有个小酒鬼。”
叶安傻不拉几的歪头:“啊?”
她太漂亮了,亮晶晶的狐狸眼闪闪发亮,白皙的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明彩动人,被酒气熏得小脸红扑扑的,一张小嘴湿润泛红,越看越可爱。
她只穿了件浴巾,仅仅裹住了上半身的胸脯和下半身的大腿。
由于身高原因,她躺在床上,让一侧的凌屿很容易就看到了她的内裤是粉色的。
凌屿不自在的咳道:“崽崽年纪小,你不要欺负她。”
叶泽跟看傻子一样的看他,直接赶人:“操,我叫你滚没听见吗?”
叶安迷茫得很,一会看这个男人,一会看那个男人,好无聊,索性翻了个身开始睡觉。
现在哪是能睡觉的时候,叶泽也顾不得那么多,都是男人他没什么不好意思,况且他们是情敌关系,最重要的当然是用自己的身躯去讨好叶安的身子了。
他直接快速的脱了衣服,双手交叉的俯身牵住叶安的手腕,从裤子处解开皮带,用皮带捆住叶安的手腕,打了个死结,防止她待会儿乱动。
叶安不太明白,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很害怕,眼泪说掉就掉,看着叶泽急切的动作,当男人的手抬起的时候,叶安吓得哭出来:“不要,不要打我,我不喝酒了。”
叶泽一愣,见她哭得稀里哗啦,连忙低头哄她:“安安,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不是你打的我次数多吗?你哪次打我我还手了,好了好了,不哭了,我怎么可能舍得打你,你打我还差不多,不哭了好不好?”
叶安呜呜的声音哭了不停,在男人碰她的时候,连忙后退,就是不给他碰。
她跑到凌屿的身后,全身都是汗,扒拉着男人的腰,哭着说:“他欺负我。”
凌屿目睹这一切,倒是知道叶泽压根没有动手,最多就是用皮带捆住了少女的手腕,至于为什么哭,无非就是装可怜。
他也想要叶安好久了,他转过身去,伸手稍微使力,那条白色浴巾就掉了下来。
叶安不敢相信的看他,全身上下都暴露了出来,她转身就想要跑开,却被男人狠狠压在了门边,男人的裤子没有脱,他就是解了皮带,扔到地上,裤子褪到大腿,掏出早就硬的不行的阳具,狠狠怼在了少女的屁股缝,他过了把瘾的抽抽插插的磨少女的屁眼。
凌屿控制不住的喘气,张嘴咬住叶安的后颈肉,含了点白嫩细腻的肌肤,伸出舌头舔了舔,再咬牙的磨了磨,他的手掐住了少女的腰肢,慢慢往下压,身下的动作快如闪电,摩擦着少女穴口的肉瓣,那里被磨的透红,一进一出的阳具瞬间沾了些许白色的黏液。
好爽……他忍不住狠狠挺身向前顶了下,那根硕大的龟头直接捅到了叶安的穴肉里,引起了少女一阵阵呜咽:“嗯啊……不行……我不要了……好难受呜呜……”
凌屿沉沉的喘息:“别闹,舌头伸出来给我亲。”
男人高大的身形牢牢遮盖住少女泛红的身子,他双手使力般的把住少女的大腿,如同小孩把尿,就这个姿势,抱起她的腰肢,压到自己的胯骨上,他没有戴套,不好操进去,只能把住少女的大腿,疯狂的用硬邦邦的阳具,去死死摩擦少女的穴口,一下,一下的,好不快活。
“崽崽,舒服么?你流了好多水呀,崽崽,你自己看看,流了多少,你的腰好细,我一只手就可以掐住,崽崽,你怎么不说话,嗯?哭什么,不舒服么?现在不要哭了,待会儿没力气怎么办?”
叶安也不想哭,但是好难受,男人的阳具疯狂的摩擦她那颗肉瓣,那里本就敏感,碰不得,现如今被男人一下一下地顶弄,怎么受得了,她只感觉她的身子好痒,急迫的想对准男人的阳具,好缓解痒意。
凌屿自顾自的摩擦了好一会儿,才肯把湿漉漉的阳具从少女的屁股缝里抽出来,然后射到了她的小屁股后面。
“呜……不要……”
“崽崽,听话,我的处男精液都射给你了,感受到了么?”
凌屿按住叶安想要挣扎的身子,俯身哑语道:“崽崽好乖,我好喜欢你,崽崽是我的对不对?嗯?喜欢我这么对你么?”
叶安娇气的抽泣:“不喜欢。”
凌屿好笑地拍了下她的小屁股,道:“不喜欢流这么多水呀?崽崽,诚实一点好不好?正常的生理现象,没什么好害羞的,是不是?”
旁边的叶泽吸完了一条烟,烦躁的看着凌屿把叶安压在门板上操,虽然他看不出来操没操进去,但心里还是一阵不爽,现在又看到男人抱住少女叽叽喳喳说些什么,神情温柔耐心,不是,操他装个鸡巴啊!
叶泽终于按耐不住了,胡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用力拉开两个人的距离,抢过叶安抱到床上,伸出长臂捡起避孕套,用嘴撕开包装,拿出套子,他看了眼哭得稀里哗啦的叶安,恶意的说:“安安,不跑吗?叁哥要操你了。”
叶安也才反应过来,本来就是醉了,又被挑拨了一番,脑子就更加糊涂了,她连忙起身翻了个身,由于翻滚的动作,她是平摊在床上的。
叶泽可别提阳具多硬了,他直接从床上站起来,一屁股坐下去,扶住自己的阳具坐在叶安的大腿上,他没有完全坐下去,空了点距离,然后将他的粉色阳具,狠狠操了进去,这个位置不好操,他嫌弃不过瘾,直接把叶安提到了大腿上,想到叶安经常说他和叶家的叁个男人恶心。
他心里是有点生气的,所以他并没有操前面的穴肉,反而是将阳具抵到了少女的后穴。
叶安没忍住大哭大闹起来,可惜她的手腕被绑住了,压根没有什么力气。
叶泽却不在乎,帮她松了绑。
叶安的巴掌毫不犹豫的甩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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