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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柑羞臊捂脸。
这几个大男人不知怎的,对吃她的奶有种狂热的偏好,每日里,不管她愿意不愿意,扒开衣裳就叼起她的乳头嗦。
现在真的分泌出汁水儿,从调情落到实处,耻感更加强烈。
心里正纠结,人就糊里糊涂的,被搀扶着沉重的身子仰卧到床上。
徐竞骁钻进她腿间,徐昆和徐竞骜,一个半跪在她头顶,一个支起单膝坐她身侧,将她团团困囿起来。
‘嗞——’裤链一拉到底的长响。
欣柑巡声抬头,徐昆壮硕硬长的性器沉颠颠垂到她面前。
粉色褶皮全都扯平了,龟头撑肿水亮,这个垂落的角度,茎身还是挺出前翘勃发的弧度,显然绷胀至极致。
欣柑清楚看到盘根密布的粗大血管一鼓一鼓地搏动,跟活物一样,颇有几分骇人。
她睫毛微颤,身子抖瑟,心里禁不住地生出些畏怯。
“怕什么?不认得了?”
徐昆在她头顶低笑,“它不咬人,它只会疼心肝儿。”
手指插入她乌密的长发,发丝如水在他指间流泻。
徐昆心动得厉害,俯身亲了亲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先舔一下,尝尝味儿,嗯?”
欣柑虽怕,却听他的话,不但没躲,反而乖乖伸出淡粉小舌,舔在龟头油光水滑的红皮上。
真的很硬,有种皮肉包裹骨肌的厚重质感。
舌面压在上面,还能感受到皮下磅礴的反弹力,似在蓄势待发。
微咸微膻的味道自舌尖儿渗透味蕾,欣柑咽了咽口水。
看来之前流过腺液,凑近了腥臊气儿十分明显。
徐昆特别爱看欣柑给他口,这些年,虽不算频繁,积攒下来次数也不少了,欣柑是吃惯了的,并不觉得难吃。
湿滑的小软舌沿着筋络走势一点点往下舔扫勾刮,把茎身沟壑、冠状沟,甚至是粗硬肉楞上粝粒缝隙的粘液,都仔仔细细清理干净。
徐昆黑眸眯起,俯睨心爱的女孩儿取悦自己。
欣柑生得幼态,长年被他们娇养宠爱,像极了天真矜贵的小公主,此刻却拿她香软干净的小舌头给男人吃屌,视觉刺激淫乱而催情。
舌肉也娇幼水嫩一如孩童,慢磨轻触,就能轻易撩起冲击心魂的酥栗快意。
徐昆爽得皮下青筋暴起,两片玉薄锁骨上下颤伏,性器顶端的马眼贲开,鲜红嫩肉蠕动,又凝结出一丝丝半透明的涎露。
他清了清黏滞的喉嗓,夸赞,“乖女孩,做得很棒。”
修长五指握住茎根懒洋洋地撸动,又哄她,“上头又流水了,心肝儿再舔舔。”
欣柑再次把舌头挪至冠首,一丝不苟地舔吃四处溢洒的性液。
新流出来的更黏稠,她吞得有些费劲儿,喉头闷出了暧昧涩腻的水声。
徐昆喘声渐促,哑声吩咐,“舔马眼。”
龟头中间的小肉眼一张一合地吐着浊液。
欣柑秀眉略蹙,舌尖儿碰触孔里红通通的肉,把水液卷入嘴里,唇瓣凑过去,抿含伞状的末端,雪白的脸颊微凹,直接吸吮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
徐昆撸屌的五指倏的收紧,手背骨头支棱高凸,茎身鼓立的肉筋被他按得下陷。
“心肝儿,忍一忍。”
他精壮的腰腹往下一沉,鸡巴撬开欣柑唇缝,插入她精致小巧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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