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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不大满意,她又放在了一边儿,低声道:“蕊烟应该不喜欢这样的,她素日里穿着——”
目光落在紫色的软罗烟上,衣摆绣着大朵的曼陀罗,清丽脱俗,娇而不媚。
璟瑟伸出手摸了摸上面的曼陀罗,轻笑道:“这件好,她一定喜欢。”
“其实我倒是觉得她穿这件黑色的劲装要好看些,干净利落。”
“初见蕊烟时,觉得她该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说到这儿,璟瑟似想到什么好玩儿的事儿,轻笑出声,“当时她和砚礼的事儿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小燕子还叫她‘妖女’呢。”
傅祈年当时没在京城,自然不知道璟瑟口中说的这些事儿,不免有些疑惑:“妖女?那为什么后来又处到一起去了?是因为春斋楼走水吗?”
“对。”
“要是她那次没有回头来找我——”
是不是,结局就不一样了。
“她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特别细心。”
“还特别仗义。”
“若是没有给她赎身,她现在应该还好好儿待在京城的吧。”
秋棠正好端着水从外面走了进来,听见璟瑟这话,她轻声开口:“公主,您别这样说。”
“蕊烟曾不止一次告诉属下,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能跟在您身边,她很开心。”
璟瑟扬了扬唇角,眼眶却渐渐蓄满了泪水,“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我该怎么向娮娮交代啊,娮娮还在京城里等着她呢。”
一滴豆大的晶莹泪珠顺着脸颊翻滚着坠落下来,璟瑟看着手上的血,喃喃道:“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秋棠本想开口安慰璟瑟,可她张了张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听见璟瑟的哭声,她死死咬着下唇。
傅祈年抬了抬手,秋棠放下盆后便快步走了出去。
才走到门口,泪水便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傅祈年拧了帕子替璟瑟擦了擦手,盆里的水很快便成了红色。
他叹了口气,把她揽入怀里,感受到她那有些单薄的肩膀不停地抽搐颤抖着,傅祈年心底泛出一丝心疼,唇瓣用力地抿了抿,没有说话。
哭吧。
哭出来总归是要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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