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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子郁的膝上,勾住他的脖子吻他的唇。
子郁温雅一笑,抬手抚住我的颈,温柔地触及我的唇,时淡时清的香扰着我的意志,唇唇相触的一刹那,如电流似地酥麻,又如甘醇似的诱人,着魔了,唇齿间的交缠…………迷失在他看似温柔又霸道的需索里,呼吸渐渐变的虚弱,淡薄的空气都被他夺走了,轻闭着眼,却感到他喘息相闻的旖旎,同时伴着甜美的折磨,终于在我快要调控不了呼吸之时,他轻放开我,若即若离地在我唇齿间厮磨,半着迷半享受着。
今夜的他不同往常,或许是想到明日我们便成婚了,我终于是他的人了罢。
一向坐怀不乱的子郁,竟然有些气息不稳,温润的目光中几丝显而易见的欲望。
“无衣……”
子郁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哑声中带着一丝的压抑,情潮暗涌。
闻言,我浅笑如熏风,主动偎上身。
子郁手中加大力,攫住我的身子,狠狠封住我的唇畔,带着微醺的醉意,恣意。
他的唇落在我的耳畔,轻轻贴着我耳畔,沿着颈项一路细细吻了下来。
复绕回我耳下,子郁忽而一凝眉,若有所思的样子,嗪一缕高深莫测的笑看着我,“怪不得………竟是你在屋里放了媚香……若我没有闻错的话,是催情的‘三月香’?”
第二卷 帝心悠悠 053 离情三月春,寒冬里开放的一种催情的花,多被种植在后宫嫔妃多的地方。
以备帝王与后妃调情所需。
‘三月春’的名字,指的便是那花的效用。
大周王宫里也多得是三月春,即使我闻惯了,此时也不禁有些心浮气躁……子郁笑言‘三月春’的时候,我才想起今日中午连翘怂恿我引诱子郁的事。
烟雾缭绕的香炉里,我将连翘给我找来的三月春放了进去的。
被子郁一语道破,我不由地窘迫万分。
难怪今晚的子郁不同于往日,我还以为他在我的面前把持不住,原来竟是因为那三月春的缘故。
子郁一弹指,已熄了那香炉。
后又开窗,净化了卧房中的空气。
不知是之前闻了那三月春,我此时腹中气流乱窜,还是子郁径直熄灭了香炉,开了窗子散去了三月春的媚香,我引诱他,他更明知哦引诱他他还不为所动,我因此而欲火转为了怒火,总归心里就是很恼怒。
“你怎么闻出来的?”
竟郁郁地质问他。
除了各国王宫,三月春本为罕见之物。
低笑着看我,倒是直言不讳,“我经常出入后宫,所以…………”
后宫怎是寻常臣子能随便出入的,子郁果然与高崇的关系暧昧啊!
想起子郁每每拥我入睡,丝毫不为所动,心里也郁结的很。
不知不觉地,竟然泪水盈盈于睫,低了眼不愿意看他。
子郁便慌了,以为是他说的经常出入后宫那话有歧义,便解释道:“经常出入后宫,并不是和后妃们又什么牵扯…………”
他不解释这话,我本还没有想到那一层,此时听他一解释,心里更纠结了,气道:“你倒是男女通吃。”
子郁苦笑,拥著我,“我没那嗜好,我不喜欢男人。”
似乎是为证实一般,将我拥住,没等我反应过来,柔软的双唇已吻上我,深深纠缠、探索,要将我整个融化吞噬似的。
我整个人便似被蒸腾起来,灼热地飘起与云端,漆黑的夜中,似瞬间铺起的云蒸霞蔚。
脑海一片空白,唯一的反应就是探索,回应和享受。
两个人的唇齿相依,居然也可以这么快乐。
快乐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悸。
子郁却显然比我克制多了,他依旧神态清逸,温润如玉。
只在瞧着我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温柔与宠溺。
我真的要哭出来了,在子郁面前,我的所有的美丽或者是风情,都难以激起他半分的意乱情迷。
“我中了毒。”
子郁看着我隐隐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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