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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以来,与龙御夜的相处相安无事。
除了晚上睡觉同室而居时需得稍稍提防他,平时我们互不侵犯对方的私生活。
基本上,我们算是很和睦的室友。
他兴致好的时候,会叫上我陪他逛逛御花园,甚至一个月的时间内还带我偷偷出宫了两次。
他政务繁忙心绪烦躁的时候,也不过早出晚归,清晨我还好梦正酣时他就去上早朝了,晚上我也多入睡了,他才回来就寝。
我们在一起最多的时间都是夜晚,同室而眠。
白日里,他多半不在回春宫,而我更是乐得自在,膳食等等全与母亲和齐宕在慈宁宫用着。
我们享受着天伦之乐。
除了母亲常常郁郁寡欢外,日子过的舒畅极了!
母亲开始长时间地对着枕下一个黑木匣子发呆,那匣子我确信我十多年来从没见到过。
我不知道那里面装了什么东西,见母亲每每看着那匣子时,神色时而温柔时而哀愁,我也按捺住耐心不敢去问。
母亲保养的纤细的手指常常无意识地一遍遍地抚摸着那匣子,却始终没打开过。
他每每面对那匣子时,思想专注而又投入。
很多次连我到了她身边她都毫没察觉。
一次,齐宕鬼祟地将我从母亲身边拉开,在寝宫外极隐秘地问我:“姐,你知道父皇去哪里了么?”
父皇自然是走了,是驾崩了,人死不能复生。
齐宕从宫人们口中得到的讯息也只是父皇走了。
具体是怎么样的走,五岁的他却不明白。
我自然不能因为他不明白,而残酷地将这个事实解释给他听。
虽然我此刻很狐疑齐宕为何问我这事,却依然答道:“父皇离开了啊。”
“没有!”
齐宕很迅速地反驳了我的话,有模有样地瞧了瞧四周,预期看到我一脸的惊愕,,他见收到了我惊诧的效果,才凑近我,“我告诉你,父皇在那个匣子里。”
我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正愣住的时候,齐宕又道:“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哦,连大哥都没有告诉。
你可别说出去哦!”
和小孩说话真的是对牛弹琴。
不过我还是不忍摧残齐宕童稚的心,随意地笑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娘亲说的啊!”
齐宕道,“我见娘亲天天对着那个匣子说话,就问娘亲,匣子里的人是谁。
娘亲说,是你姐姐的爹爹。
姐的爹爹不就是父皇么?所以父皇在那个匣子里。”
母亲并不对齐宕说,是齐宕的爹爹,而说的是我的爹爹。
那匣子真和我父皇有关的话,母亲自然不会如此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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