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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非君冲幽诺水眨了眨右眼。
“玉兔?怎么又扯到玉兔身上了?”
幽诺水纳闷起来。
“听我慢慢讲嘛。”
焉非君不紧不慢地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可把急性子的幽诺水给抻坏了,吊足了幽诺水的胃口,才接着讲,“你的羽哥哥,我的公主可是个大美人。
他小时候很喜欢看月亮。”
“八竿子打不着啊!”
幽诺水更加着急了。
毛葫芦变出八根细小的竹竿,两只手摆弄着,想让它们互相击打,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急得不停吭哧。
“不不不,打得着!”
焉非君摇摇右手食指,“他看月亮,月亮上的玉兔也在看他。”
“你是说,玉兔喜欢羽哥哥?”
幽诺水紧紧盯着焉非君。
“正是!”
焉非君点点头,竖起大拇指。
“那香……”
幽诺水还是想不明白,香是如何到羽雀风身上的。
焉非君又喝了几口茶,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接着讲道:“平时,月光娘娘配药都是由玉兔来帮忙完成的。
那日,诡波多尔刚完成,玉兔还没收起药来就看到了地上的羽雀风,便出了神儿。”
见焉非君又停了,幽诺水着急地问:“然后呢?”
“然后广寒宫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说到这儿,焉非君托着下巴皱着眉头思索起来,边思索边嘟哝道,“该用什么词儿表述来着,好像应该是倾诉爱慕之情。
哦,上帝,对,就是这个词儿。”
他兴奋地猛拍一下巴掌,吓得毛葫芦差点又掉下去。
毛葫芦索性拿起焉非君的头发编起网子,看来是想把它自己裹进网子里,防止焉非君再把它震下去。
焉非君没有精力去管别的,继续掰扯自己的那堆事儿:“那个不速之客叫什么来着?篷车元帅?屋棚元帅?还是莲蓬元帅?好像都不对……”
他急得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快速地捻着下巴上的胡须,以此来催促自己那个模糊的记忆尽快清晰起来。
毛葫芦就在焉非君的肩膀上两手乱晃着变起了戏法,一会儿砰的一声黄烟一冒,变出个巴掌大的篷车,一会儿咚的一声红烟一冒,变出个巴掌大的屋棚,一会儿哗的一声蓝烟一冒,变出一个巴掌大的水池,上面结满了莲蓬。
随着焉非君的话音儿,毛葫芦没多会儿就变出一大堆小物件儿,在焉非君脚边堆出个小山。
“别跑题,快说,香,香——”
幽诺水对于焉非君离题八万里的废话已经忍无可忍。
如果话语能够有实体的话,她真想用羽雀风的遮天蔽日网把焉非君那些离题的话全部捉住。
“这不正在说嘛,别急,我急躁的小姐!”
焉非君极有耐心地笑笑,毫无和幽诺水计较的意思。
幽诺水冲到焉非君面前,急得使劲儿摇着他的胳膊高声叫道:“跳过这些,直接说香是从哪里来的!”
被幽诺水这么一摇晃,焉非君突然皱起眉头愣住了,片刻后猛然抱住头高声叫道:“哎呦,我的上帝,完了完了完了……坏了坏了坏了……”
他这痛苦的模样到底是怎么了,着实叫人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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