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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植停住脚步，说声&ot;对不起，今天没时间&ot;，又走起来。

安井一边靠近，一边开始说起来。

&ot;不管怎么说，大夫，光子是我热爱的女人，是我的生命。

我失掉了生活的目标啦!还有，她呢，我这么说也没什么不体面的，是能干活能挣钱的女人哪!对我来说，这就好像命被夺走了一样啊!&ot;

&ot;我不是说过，是科长做的手术吗?我只是在场的人。

你跟我这个小人物说，也没什么用啊。

&ot;植答道。

安井夸张地鞠了一躬。

&ot;呵呵，您怎么会是小人物呢?不过，大夫，我是头一次听说给怀孕三个月的病人做流产手术，却把病人杀了的医生啊!不管怎么说，不也是医生的过失吗?大夫，您也是个医生，您怎么认为?&ot;安井说道，窥视着植的脸。

植心情急躁起来。

他一想到为了令人轻蔑的西泽，自己竟然被这个人间渣滓缠住不放，便要下决心揭穿西泽的过失。

但考虑到以后的麻烦，又使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ot;我什么也不能说呀!你们也讲哥儿们义气吧?能说出卖同伴的话吗?&ot;&ot;那么说，当然就是西泽这家伙有过失喽!&ot;安井嘟嚷着说道。

植心想：糟了!安并根本不管什么义气之类的古训。

在他的头脑里，只有如何把那笔200万大钱拿到手。

也许他觉得连妻子光子之死，都是值得庆幸的呢!

&ot;我要坐电车，那就再见吧。

&ot;植一面说，一面转过身去。

&ot;大夫，对不起，您能不能跟西泽那家伙说一下?我不知道还有比这更欺负人的了，安井可不是乖孩子呀!&ot;

他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回过头来看他。

这似乎是他急躁和狂暴的表现。

植乘上电车以后想，如果必须旗帜鲜明地站在西泽一边或者安井一边时，我将怎么办?看来不能总是采取暖昧态度了。

植一面抓住车上的吊环，一面眺望车窗外闪过的商店。

现在正是天黑得早的冬季。

在昏暗的天色中，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他忽然想起了过去那场很少想到的恶梦，那场由暖昧的原因而引起的恶梦

第二章煤气开关被拧开了

12月3日是阿倍野医院的创立纪念日。

按照惯例，每年这一天都停止诊疗，举行祝贺会。

因为停止诊疗，所以植一直睡到10点左右，

这是很少有的。

他单身住在上六附近的高台，房间很小。

他每三天到这里住一次。

其他的日子都在医院值班。

值班时，勤杂工给准备卧具，值班护士也予以照料，比回公寓舒服得多。

平日朴素无华的医院，在祝贺会这一天也被装饰得五彩缤纷。

会场设在一进正门的大厅，里面挂着各国国旗，即兴演出舞台的幕也挂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