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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苏萱萱跟她要回“祁太太”
,她要还吗?祁渊会怎么做?
算算时间,从婚礼至今也才两个月,她现在退出,能拿多少钱?
苏萱萱定得见面的餐馆离建材城有点远,沈逸矜到的时候,苏萱萱已经在包厢点好菜了。
沈逸矜走进去,喊了声“姐”
,坐到对面。
包厢不大,是四人小长桌,桌上一壶茶,两套塑料纸包装的餐具。
苏萱萱抬头瞟她一眼,当是回应了。
沈逸矜把两人的餐具拆开,就着茶水一件一件烫了烫。
她手里的动作慢条斯理,显示出足够的耐心,等苏萱萱开口。
苏萱萱则埋头在桌子底下翻着她的手提包,脸上神色紧张,以至于脸颊两边微微发红。
“丢东西了吗?”
沈逸矜递了杯茶到她面前。
苏萱萱“啊”
了声,脸上红得更深的,拉上拉链,把包放到桌上靠住墙,急促呼吸了两次,才慢慢缓和下来。
沈逸矜看了那包一眼,很精致的月弯形,墨绿色皮质上印着夸张的彩画,是她以前没见过的,可能是这两个月在临川时买的。
但是,她和苏萱萱也一起吃过很多次饭,她记得苏萱萱都是习惯把包放在座位上靠着自己的,今天怎么放到桌上来了?
是在临川这段时间改变了习惯?
然而她只是诧异了下,并没有往深里想。
菜上来的时候,苏萱萱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当初叫我不要跟祁渊结婚,结果你却跟他结了婚,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话有点难听,埋怨里却带了克制。
沈逸矜觉得她今天怪怪的,但不想和她争论,只冷冷淡淡地摇了下头:“我不知道姨父姨妈怎么跟你说的,我从来没想过要和祁渊结婚。
那天婚礼你走了,姨父姨妈又哭又求的,要我顶包,我才上的。”
“我就问你,你有没有说过,叫我不要跟祁渊结婚?”
苏萱萱显然不满意她的解释,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沈逸矜的视线从碗里移到她脸上,淡淡道:“是有说过,可那已经很久之前了……”
“是就行了。”
苏萱萱打断她,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所有的郁结都找到了源头,“你知不知道,全是因为你这句话,我才跟顾勉走的。”
“不会吧。”
沈逸矜不可思议,“你不是想把你和顾勉的壮举怪到我头上吧。”
“可事实就是如此。”
苏萱萱五官一皱,眼睛上的一字眉因为纹得不对称,皱起来的时候样子很凶。
沈逸矜看着她,忽然想起曾经许医生问过自己的一个问题,说一个正常人和一个神经病吵架,哪个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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