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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3页）

却没有见到她转身之时孙氏突然睁眼往她投去的那凌厉的一瞥。

第十八章李嬷嬷的弱点

三娘回了荷风院，白英却是晚一些时候才回的院子。

白英回了正房，见三娘在左次间摆了一个绣架正在绣花，白芷和赵嬷嬷不在，白果伺候在旁。

白英谴了白果下去，换自己在旁伺候。

&ldo;这绣花真是个体力活儿。

&rdo;三娘站起了身，远着些距离欣赏了下自己那绣了不到十分之一的&ldo;寿比南山图&rdo;。

这图样子是赵嬷嬷挑的，是个寿星翁身后跟着一头驼着两个大寿桃的大青牛与两个总角仙童，背景是一座仙山，三娘琢磨了半天也琢磨不出这其中的意境。

且她绣工不行，赵嬷嬷只让她绣那一个个隐纹的&ldo;寿&rdo;字，其余的复杂图形都由赵嬷嬷和白芷这两个枪手代劳。

白英闻言看了那绣图一眼，有些忍俊不禁。

三小姐这般聪慧的人不知怎么的在绣花上居然缺少天分，只是配色却比别人都配得好，连赵嬷嬷都是称赞的。

三娘轻轻活动活动了手腕问道：&ldo;事情如何了？&rdo;

白英往外看了一眼，见院子里并没有人，便走到三娘跟前微微倾身小声禀告了一番。

三娘听完后沉思了片刻道：&ldo;以后每日去祖母院子的时候你都去找她，有什么事情及时回来汇报，明日你再这样嘱咐她。

&rdo;三娘又让白英附耳过来细细交代了一番。

白英听了连连点头，心中却是有一些疑问。

&ldo;小姐，李嬷嬷她在老夫人身边伺候了那么久，常嬷嬷虽说也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了，可那情分终究是不能与李嬷嬷相比的。

常嬷嬷她……&rdo;

三娘闻言一笑：&ldo;在你心里祖母是个什么样的人？&rdo;

&ldo;这……&rdo;白英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是不敢随意评价主子。

三娘也不为难她，又问道：&ldo;你觉得李嬷嬷一直以来受祖母宠信凭的是什么？&rdo;

白英偏头想了想，道：&ldo;因着李嬷嬷自小便在老夫人身边，自然是最了解她的。

还有李嬷嬷是大老爷的辱娘，与别人比自然多了些体面？&rdo;

三娘伸手抚了抚绣架上的那幅绣图：&ldo;李嬷嬷了解老夫人不假，这也确实是她能走到今日最重要的优势，但是反过来老夫人又何尝不了解她？当然老夫人了解李嬷嬷可能不及李嬷嬷了解老夫人的十分之一，但是我要的就是这可窥见冰山一角的十分之一。

&rdo;

白英眨了眨眼并不是很明白。

三娘也不多解释，只道：&ldo;老夫人只要知道依李嬷嬷的性子可能会做出什么事就够了，至于她到底做没做并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

&rdo;

三娘在绣架旁坐下，又拿着针绣了两针。

&ldo;至于你说她是大老爷的辱娘，这从前确实也是她横行内院的依仗，但是这优势只是在府中其他仆妇面前的。

而这种&lso;优势&rso;到了老夫人面前，却可能成为她致命的错处。

&rdo;

&ldo;何以至此？王家一直是以孝道……&rdo;白英说着说着却突然住了，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三娘抬眼看了白英一眼，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