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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若是欣赏,直说便是。
来日学得,圣上随时可以一展舞剑之技。”
语罢,勾唇,锐利目光直视圣上饮下盏中浓香酒。
谢卷对举酒盏的手腕都酸麻了,先前的酒劲儿上涌,反胃。
但也只能忍着难受一饮而尽。
琴声悠扬复起,鼓声急,缓交替阵阵,乐声起伏。
“哎呀,疼!”
左下方一贵妇人被撞在了地上,形状狼狈。
谢卷本就醉了酒,这一惊叫声反倒把他给惊出了几分清醒。
撞人之人是个头发散乱的婢子,似是被树枝勾缠的,神色惊慌,口中不住喃喃。
周围离得近的几人闻言立马变了眼色。
满含怪异的目光看向了陆相爷。
相爷陆松年一向精明,哪能察觉不出众人看向他的打量视线。
几乎是一刹那间,眉心深皱。
聪慧的景文立刻意识到什么,神色随即肃然看向赶过来的景武。
脚步急匆匆,若是办成事景武不至于如此脚步声沉重急促。
景文看向景武紧皱的眉头,微闪避的视线,低下躲避的头,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事。
场中乐声已然又再次停下,娇媚舞女们婀娜的舞姿停滞,霎时间一片肃静。
底下惊乱的婢子仿佛此刻回了神,喃喃声顿时响亮起来。
“圣上,圣上,奴婢……奴婢有要事要禀。”
谢卷被这尖利的闹声弄得头疼,不耐烦地抬手准备让人噤声。
那婢子吵嚷起来,膝行急上前:“事关圣上颜面啊。”
景武几步上前,刀横于跪地之人:“何人敢在此胡乱喧哗?”
婢子竟丝毫不曾慌张,笃定横刀之人不敢在宴会中央,天子眼前让人血溅当场。
继续往下言。
婢子急欲开口。
下一瞬,目圆睁,口张,
倒地不起。
景武刀犹在原位,未曾染血。
非是他所为。
微愣抬眸,台上谢卷酒意彻底醒了,看着场中前一秒活人,下一秒死人,
惊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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