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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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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不过胜在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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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也不理会他自顾自在吃，就絮絮叨叨地开讲，听起来倒更像是自言自语，路小花模模糊糊地回了个&ldo;嗯&rdo;就没有了下文，馒头依旧弯着眼角啰嗦，像是很久很久没有好好说话。

少年从后厨解了袍子出来的时候，路小花已经扒了两碗米饭，馒头也添了一回茶水，他搔搔头往店门口走去，路过两人桌子的时候有些手足无措地给馒头鞠了一躬，脑袋&ldo;砰&rdo;地磕在桌子上，把两人吓了一跳。

&ldo;师父，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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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捂着脑袋，头也不回地奔出店去了。

馒头一头雾水，路小花顺顺气，默默打了个饱嗝，不置可否地挑挑眉。

&ldo;你的徒弟？&rdo;

&ldo;呃，大家的徒弟。

&rdo;

&ldo;很有活力。

&rdo;

&ldo;……谢谢。

&rdo;

送馒头回宿舍的路上，路小花感受着越来越深的寒意，才惊觉冬天快要来了。

&ldo;小池塘的芦苇什么时候割的，我都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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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准确地告诉他半个月前就割完了。

&ldo;你记得那么清楚？&rdo;

&ldo;我还帮大姐递竹竿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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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边说边模仿大姐流畅的身姿，无形的长竹竿带着利刃，勾过已经空荡的湖面，湖心月亮动了动，碎了。

路小花哈哈大笑，馒头总是跟许多匪夷所思的人关系斐然。

馒头收回手，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ldo;对了，寒假我约了麦子和坏坏泡温泉，你去不去？&rdo;

果不其然，他摇摇头。

&ldo;寒假之后就要交大提纲了，我应该都赖在小组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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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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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花瞧她有些失落，想说点什么，没来得及，就听见馒头说：&ldo;路小花，你真是忙死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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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有些勉强，路小花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点头。

馒头转头大步朝前走，夜风很凉，吹得馒头眼角莫名地酸涩。

&ldo;不想，我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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