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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侧躺在床上,眼睛睁开着,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轮廓。
从林辰退出主卧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她的身体仍然没有平静下来。
被子里裹着淡淡的气味,是他留下的体温混合着他呼吸时带出的那种少年特有的、干净又灼热的气息。
她不敢翻身,因为每一次翻动都能感觉到睡衣布料从乳尖上蹭过,那种触碰让她整个人像被一根线吊起来,悬在半空中,无处着力。
她脑子里反复播放那双手覆在胸上的触感——温热、稳定、带着某种笃定的占有意味。
还有他在黑暗中说的那句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在说继续。
这句话像一根刺卡在她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凌晨四点左右,她开始感觉到下体有一种奇怪的潮润,不是经期前的胀,也不是排卵期的那种分泌,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慢慢往外推的湿润。
她侧过身,用手背贴了一下大腿内侧,触到一片温热黏腻的痕迹。
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凉意往毛孔里钻。
她起身去浴室。
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脸上,皮肤猛地缩紧,但里面的热度一点没减。
她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嘴唇微微肿着,是睡前咬过太多次的痕迹;眼睛下面有一层淡青,像一宿没睡的疲倦渗到皮肤底下;锁骨上方有一小片淡淡的红痕,是她自己用手指掐出来的,想用疼痛把注意力从胸口那两团发胀的柔软上拽开。
但没有用。
她洗了脸,换了深灰色的长袖连衣裙。
连衣裙是针织面料,贴着身体,领口不算低,但刚好露出一截锁骨。
她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几秒才套上去,布料从腰侧滑过的触感让她的脊椎不自觉地挺直了一瞬。
然后她写了张便条,压在餐桌上的空水杯下面:
出门散步。
早饭在锅里。
笔迹比平时潦草,尤其是最后一个字的收尾画了一道拖长的横线,像是写到一半手突然没力气了。
她穿鞋时弯腰的动作牵扯到小腹,那里有一小片肌肉在发酸,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开过又收拢回来的那种钝闷的酸。
她没多想,推开防盗门,走进晨光里。
六点多的街道上没什么人。
空气凉丝丝的,沾着露水和昨夜积下来的尘味。
她走得很快,长裙下摆轻轻拍打小腿两侧。
步行是最不需要动脑的事情,只需要把一只脚放到另一只脚前面,重复再重复,脑子就可以暂时停下来。
她走过了两条街,拐进一条栽着老槐树的巷子,鞋底踩碎几片落叶,发出干裂的脆响。
但身体没有停下来。
裙子面料从乳尖上轻轻擦过的触感,走路时大腿根部偶尔相互蹭到的滑动,小腹深处那一团温热的、沉甸甸的、说不清是酸还是胀的钝感——所有这些都在她体内持续运作。
她走得越快,那种感觉就越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肉底下缓慢地向外膨胀。
她在一棵槐树下面站住。
手扶在粗糙的树皮上,指尖能感觉到树皮裂缝里的潮气。
她低头看自己的胸口,深灰色针织面料下,乳头的轮廓隐约可见。
它们挺立着,隔着两层布料——内衣和裙身——硬硬地顶着衣服内侧。
我只是——她小声说,又停住了。
她不知道后半句要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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