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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璋进来的时候,一眼便见到安安静静等着他的沈微慈。
层叠流转的布料落在地板上,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背脊笔直,黑发间的那根银簪尤为动人,松松垮垮的发丝,有一些已经落了下来,软绵绵搭在她秀美的肩头,又被他进来带来的风一吹,晃出了温柔的弧度。
宋璋走进屋内,低垂的目光一直落在沈微慈身上,他走过她身后,掠过她后颈,看着她纤长的睫毛颤了下,白玉般的皮肤镀了一层光色。
待走至她身侧时,他的视线落在她领口上,里头洁白的领子规规矩矩的包裹住她每一处皮肤,唯有她尖尖的下巴透出几分旖艳的风情。
在往上是她隐在发丝间的白净耳垂,不着一物,若隐若现。
即便她现在浑身未暴露出一丝肌肤,宋璋却觉得比她比任何女子都能让他遐想出万种不堪入目的景色来。
不过才几步的距离,宋璋早已上上下下将沈微慈浑身打量了个遍。
“三堂妹找我何事?”
沈微慈知道宋璋来了,直到他在她面前站定,她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这一眼叫沈微慈一愣,又微微别开眼:“二堂兄能将衣裳拢好么。”
宋璋此刻身下只穿了一条白裤,上身便只披了一件玄黑鹤衣,她刚才见他胸膛上的皮肤还往下滴落水珠,堂而皇之的袒露在她面前。
她从前从未见过男子的身体,自然而然的避开他,面上却故作镇定。
宋璋见着沈微慈偏过头去,那双漂亮的眼睛眨了好几下,像是有些许难为情。
他微微挑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露出来的胸膛,低笑了声,拢上衣襟坐在了沈微慈面前。
他倒不是故意如此,自来随意习惯,在西恩府时,身边都是男子,不穿上衣也是寻常,他倒忘了沈微慈应该没见过。
他好整以暇坐在沈微慈面前,看着她姣好的脸庞问:“现在可以说话了么。”
沈微慈将视线回过来,见着宋璋虽将衣裳拢起来,也只是随意的拢了下,那锁骨露了大片,正正对着她。
只这回看过去,沈微慈才注意到宋璋的身边跟着跪坐了一名绝色女子,安安静静的给宋璋斟茶,又跪在宋璋身边拿手帕细细给他擦颈上的水珠。
还小声道:“爷刚才怎么走那么急,天这么冷,爷的身子也该要紧些。”
那声音堪比黄莺,又软又柔,沈微慈不由往那女子身上看去,肤如凝脂,肌肤胜雪,纤纤玉指一看便不是丫头。
宋璋却好似被那女子扰的有些不耐烦:“出去。”
那女子便似委屈的看了宋璋一眼,却一声不吭的静静退了下去。
宋璋见沈微慈的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忽想解释两句,又觉自己可笑。
他即便有十个八个女人,也没人能说什么,做什么要与沈微慈解释。
沈微慈待人退下去后,才又看向宋璋,又垂眼道:“明日我要去茶楼澄清外头传的事情,父亲和嫡母让我来请二堂兄派些人过去一起。”
宋璋皱眉,看着沈微慈:“我说了帮你解决张廷义的事,你何必再出去。”
沈微慈眉眼微垂:“我不去,他们也有别的法子为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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