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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她盖在身上的被子被那只古铜色的大手掀开，他长臂一揽把她抱了过去。

他的手很烫，一碰她，她全身就一个哆嗦。

尚萌萌态度不好，一把捉了他的手拿开，冷着脸说：&ldo;今天不要。

&rdo;穆城捏住她的下巴，&ldo;为什么？&rdo;这还需要原因？她无语，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ldo;今天没兴致。

&rdo;不料他竟低声笑起来，尚萌萌狐疑又诧异地瞪他，看见他笑容痞痞，握着她的细腰薄唇欺近，紧贴着她的耳朵低哑道：&ldo;那你之前兴致挺高？&rdo;&ldo;……&rdo;≈……她脸通红，沉默了会儿才微微一笑，尽量客气地说：&ldo;麻烦您老人家赶紧出去，我要睡觉。

&rdo;穆城端详她，只觉这女人面红耳赤的样子勾人得很，便搂紧她咬着她的耳朵，笑了：&ldo;我这不是没进去么。

&rdo;&ldo;……&rdo;尚萌萌抓狂，脸上更红，一歪头躲开了，&ldo;你到底还有什么事？&rdo;他挑眉，大手箍着她的腰把她平放在床上，指尖往下挑开那一小块布，她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瞠目：&ldo;穆城你大爷！

&rdo;&ldo;别紧张。

&rdo;他笑。

手拿开，取出一管药膏挤在指尖，重新探入，轻柔仔细地替她上药。

&ldo;……&rdo;尚萌萌咬紧下唇盯着天花板，眸光震惊。

须臾，他上完药，替她重新盖上被子起身离去，关门之前沉沉说了一句话，&ldo;晚安。

&rdo;然后房门关严。

她皱起眉，忽然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的方向抱紧自己，蜷成小小一团。

次日清晨，尚萌萌很早便起床，刚刚洗漱完毕便听见敲门声。

她开门，看见霍姨站在门口，手上还捧了一件熨烫过的崭新衣物。

&ldo;……早，霍姨。

&rdo;&ldo;早上好，小姐。

&rdo;霍姨脸上带着万年难见的微笑，语调一如既往的沉稳，&ldo;我们能进去么？&rdo;她点头，侧身让开，看见霍姨带着几个年轻女人进了房间。

霍姨道，&ldo;小姐，今天是你后来尚萌萌才知道，穆城祖母所在的疗养院位于b市的南山区，城郊，穆氏私立，如今只有老夫人一个病人。

下车之后抬眸观望，见是青山绿水之中的一处苏式园林，兽头门，入口便是一方影壁，环境极佳，古色古香，俨然旧社会时的大户人家模样。

心下有点好奇，她侧目看了眼身边儿走着的姜力，低声道，&ldo;在这儿修个这种宅子，造价一定不菲吧？&rdo;穆城身边的人，话大都不多，阿力也不例外。

他蹙眉，客客气气地回她：&ldo;听霍姨说，老夫人出嫁前是吴江陈家的嫡三小姐，这个疗养院，是仿造旧时的陈家建的。

二十五年前那场变故，使得老夫人的记忆永远停留在老爷夫人出事的前一年，那时她正归省。

&rdo;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