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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子藤六岁那年,长公主和驸马请来友人无羡子,欲令他拜无羡子为师。
不料无羡子一见到他就点出他乃是夭寿之相,原因是他运道太好,正如水满则溢,长此以往必然有损寿元。
当时圣上也在一旁,听闻此话连忙询问可有破解之法,却见无羡子摇了摇头,表示他也没辙。
长公主只好先让玉子藤拜无羡子为师,至于其余的日后再说。
可一年,两年……无羡子那边非但没有寻到破解之法,反倒逐渐推算出玉子藤的寿元,直到玉子藤十岁那年,无羡子推断他活不过二十岁。
长公主听了险些当场昏厥,驸马更是不复往日风雅。
洪公公觉得,他永远也忘不了当日驸马的那个眼神:深不可测,无波无澜。
驸马只问了一句:“敢问真人,当真没有办法了吗?”
无羡子也只说了一个字:“等。”
等什么呢?
谁也不知道。
一年年过去,玉子藤便如长安城所有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一般平安顺遂地长大了,可谁也不敢轻视无羡子的那句推断。
直到如今,圣上仍时不时会因玉子藤的运道而愁苦,长公主和驸马前阵子更是出门远游,不消说,自是为了寻找破解之法。
可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过两年尔。
——
此刻的柳府同样在谈论运道,卢云景听完柳茵洛关于整桩案子的叙述,试探性问:“表妹,那你如今这运道……”
柳茵洛和柳茵曼对视一眼,摊了摊手,万分无奈道:“别提了,前不久才差点被牌匾砸到。”
卢云景“啊”
了一声,赶忙问她们受伤没有,得知事情的始末后松了口气,神色瞬间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来。
柳茵洛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表哥,我这才做了多少啊?哪能一下子就把功德积累完了?”
说着自我调侃道:“若是这样,那我这些年岂不白活了?”
“别胡说,什么白活不白活的。”
柳茵曼嗔怪着,说完目光若有所思,又道,“不过你随玉司直连着几日都在外头办案,也未曾出事,怎么今日……”
“只能说运道这东西就和人一样,不好伺候啊!”
柳茵洛叹气,说罢隔着一方石桌握住了柳茵曼的手,笑嘻嘻道,“好在阿姐没有被我波及。”
柳茵曼摇摇头,到底没有把手抽出来,卢云景见状“啧”
了一声,“表姐就是宠你。”
柳茵洛笑得一脸餍足,正要开口时,柳茵曼忽然“呀”
了一声,“忘记和你们说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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