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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在纸上写起来,“现在那座屋子是谁的?弗兰克在哪里?”
阿尔法挠了挠鼻子,不确定的说,“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所以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他现在住在村子最里面的那所红色屋子——最破的那个就是。
至于房子,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他们的房子已经没人住了,就那么荒废了——当年可气派了,怪可惜的。”
我站起来,把几张纸币朝他推去,然后朝他点头致谢,示意他我要走了。
不顾身后传来的叫喊,我走出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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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罪与罚
罪与罚
(——我不无辜,但我也无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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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高大的树枝之间,俯视着底下的红色屋顶。
一个六七十岁左右的男人在这座简陋的院子里忙碌着——说是忙碌,其实也不过是拖着他一瘸一拐的步子走来走去,给花盆里那些半死不活的花浇水而已。
我跳了下去,轻飘飘落在了他的身后。
他没有发现我,仍然用他的铁锹戳着那株茶花的根。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
他背对着我掏了掏耳朵,似乎觉得在自己锁好门的院子里听到别人咳嗽是白日做梦似的。
我直接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他被我吓了一大跳,大叫一声,转身挥舞着铁锹向我砸过来——然后被我一只手稳稳抓住。
“你——怎么进来的?”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小丫头片子,这可不是你来玩过家家的地方——出去出去——”
我另一只手递上早就写好的字,“打扰了,我想要问你几个问题。”
他恼怒的摇晃着铁锹,想要把它从我手里拉回去,“出去——你个小兔崽子——你们这个年纪我很了解,就爱到处捣乱——”
我加大了手指的力度,猛然尖锐的指甲插穿了铁质铲头。
弗兰克惊恐的松开了铁锹,转身跌跌撞撞朝门口跑去。
我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跑到门口,等他哆嗦着伸手想要打开门锁的时候,我才走上去,跳起来一把拎住他的衣服后颈,把他狠狠拖倒在地。
在他呜里哇啦的咒骂和喊叫中,我一路拖着他走进了屋子,嘭的关上了门,然后松开他,仔细的给房门上了锁。
甫一离开我的控制,他就爬起来,把房间里的东西朝我乱丢。
躲开了水壶、茶杯和几只臭袜子后,我干脆利落的伸手,一道电弧闪过,他被电翻在地。
“你到底用了什么巫术!”
他躺在地上哆嗦着吼,“你这个小兔崽子——小黄毛丫头!
我要告诉警察——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
他的声音越来越平稳了,“而且,我老伴马上就回来了,如果你不滚出去——”
撒谎。
我垂着眼睛冷冰冰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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