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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宸点头，“忘不了。”

天天做就天天做吧，总有做腻的一天，现在先满足他的要求。

……看完电影陈落羽没有立刻催促他回家，而是带着他去附近的小广场散步。

“这晚上有个音乐喷泉，”

陈落羽拉着他去一旁的小地摊上跟小孩子挤在一起买泡泡机玩，他对着顾昀宸吹出一串彩色的泡泡，“你知道吗，以前我经常跟他一起来这边玩，那时候我想吃路边买的烤串，穷的只能站在旁边闻味，后来他就跑过去给人家烤串的摊子打工，说不要工钱，给我在旁边吃肉串就行，老板看我瘦以为吃不了几串，结果后来差点把老板吃哭了。”

“我当然记得。”

那天晚上顾昀宸沾了一身孜然味回的宿舍，临走前他还偷偷的把陈落羽吃的那些烤串的钱给付了，那时候他也没想着亏不亏，就想着陈落羽开心就好。

“你怎么记得？我跟你说过？”

陈落羽领着他往记忆力的那个位置走，发现那个老板还在同一位置卖烤串，“这次有钱了，咱们多买几串。”

陈落羽过去非常豪气的说：“老板，来五十串。”

陈落羽长得好，看过他一眼的人都能记住，更何况他还那么能吃，老板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他了，“这次我不用你们烤，送你，你们那天也不容易，我说我不收钱，他非得给我。”

顾昀宸在旁边不停咳嗽，暗示老板不要再说了，可老板就跟听不见一样，一五一十的把那天的事给说了，并且把顾昀宸给他几张整钱他找不开，对方直接不要找零走了的事说了。

“那时候肉串比现在便宜好多呢，你们忙活了一晚上，还倒给我钱，多不好意思啊。”

老板给他烤肉串，“还吃辣不？”

“不了。”

陈落羽考虑到晚上还要做运动呢，吃辣怕自己双倍疼痛，拒绝了。

等烤串的过程中，他转头跟顾昀宸说：“他那个时候多喜欢我啊，怎么后来就不爱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爱你了？”

顾昀宸总感觉陈落羽说的是以前的自己，有些敏感的问他。

“爱我会去外面乱搞吗？”

陈落羽哀声叹气，“是不是在我面前就是阳痿，在别人面前就很行啊？”

烤串老板捕捉到阳痿两个字，喊了句，“要不要给你们再来两串腰子？”

“好，”

陈落羽赶紧比划，“五串，不用您请，我自己要用的我自己付，我给他补补。”

顾昀宸：“……”

他想起之前有个剧情陈落羽说自己出轨的事，陈落羽怀疑他跟那个一起打篮球的朋友有过什么，那件事之后，顾昀宸给对方打电话询问过，可对方躲了起来，一直没接他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