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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徐柔有些懵,她确实是被人一步步送到这里来的啊?“说话。”
他弯下身子凑近平视她,面无表情神色凌厉:“不管你身后站着的是谁,回去告诉他,有什么本事正面来,别用这种肮脏卑劣的手段意图窃听。”
他意有所指地扫视她全身上下,就仿佛里面藏着什么监听设备一般。
他説的是人话吗?徐柔惊呆了,被直白且傲慢的语调羞辱到体无完肤,她怒不可遏浑身发抖,喝进肚子中的烈酒此时在胃中翻腾。
“你居然认为我接近你?敢问老大贵姓啊!
我都不认识你,你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接近你,你有什么证据!”
几乎是用吼的,才能让自己心中的委屈倾泻,声音是比他大,但气势却被他完全不相信的眼神压倒。
徐柔脑袋发烫,抖着手臂去抓他的衣领,“我就是来应个聘,有什么目的,你说,我能有什么目的?”
大颗泪珠从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滑落,看起来委屈又无助。
男人的心头一颤,有瞬间的空白,他没有挣扎,任由她无力的小手攥住他的前襟,哭到不能自抑。
为了应聘精心打扮的妆容也在梨花带雨的哭泣中毁于一旦。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刺激,她情绪失控,哭到停不下来。
近距离接触,他似乎闻到奇特难以形容的香味从她身体上弥漫开来,这是一种引诱男子肾上腺素飙升的味道。
他自认为不是青春懵懂的毛头小子,不可能因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乱了方寸。
可是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他确实违背平日作风,任由她浪费自己的时间而没有喊保安上来拉她出去。
他就那样保持着向前探身的样子,任她抓着衣襟抽噎。
甚至探出一旁扶着扶手的手,想要将她腮边的泪珠擦拭掉。
就在他刚刚触碰到脸颊的时候,温润滑腻的触感让他心惊。
几秒而已,他惊醒一般抽出手,将她脸颊上的水珠甩落。
他直起身,大步迈向办公室侧边独立的卫生间,另一只手拉开门时,他顿住身,沉声对徐柔说:“结果很快会出来,如果是我方责任,我会像你道歉补偿。”
道歉?说得好像她稀罕一样。
徐柔翻了个白眼,抽抽噎噎,抓起一旁纸巾盒中的纸巾狠狠擦拭小脸。
万恶的资本家,纸巾都这么软。
还说补偿,她失去的可是一份面试机会,丢掉的是一份工作,怎么补偿,给我份工作吗?给这样神经兮兮的老板打工,她怕是会多长几条皱纹。
男人洗手出来,从桌上拿起电子版,复又拿起西装外套搭在左臂,出门前不放心地叮嘱:“你等在这里。
一回儿会有人来专门接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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