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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从今天以后,你要怎么跟他解释我?”
他继续问。
她转着自己被他攥住的手腕,冰冷地笑了笑:“如果你不放开我——我会跟他说,是个混蛋骗了他。”
“骗他?到底是谁在骗谁?不是你在骗他吗?”
她动了下唇。
他最后说:“你真自私。”
唇跟着碾了下来。
撬开她唇齿,气势汹汹,厮吻她柔软的唇,明显是被她激怒,再毫无温柔与耐心可言。
她被他吻得有点儿上不来气,下巴也被他掐到酸痛。
她越挣扎,却被他钳制得动弹不能,整个人像是真的要被钉死在床上。
他再次哑声地命令,“乖,让楼下的人走。
一会儿再去告诉星熠,我是谁。”
朦胧中好像听到大人在说话,有妈妈的声音,还有叔叔的声音。
居然不是贺叔叔。
星熠依着那声音醒来,整个卧室却都很寂静。
什么声音也没了。
床头柜上传来嗡嗡的震动声。
一阵一阵,无休无止,时而短促,时而绵长。
星熠一股脑翻起来,好奇心促使他想看清是什么在震动。
刚看清,那震动又停了。
是一部手机。
好像是叔叔的。
他挠了挠头,有点儿不明所以。
另一边的港城,舒绮菡与刚从法国飞回来的舒杨聚在一处。
舒杨是硬着头皮被舒绮菡叫来的。
也不知舒绮菡听谁说,以前lamour的那位给她送过旗袍的陈小姐,杳无音信了六年,一朝出现在巴黎。
沈京墨近日也在巴黎。
他本应和舒杨一同回来的,生生将返程的时间延后搁置了,舒绮菡总觉得他是因为什么故意逗留。
舒绮菡给沈京墨打过去电话没人接,将手机放到一边去,难免抱怨,“也不知忙什么呢,人不回来,现在可好,电话也不接了。”
舒杨在一边没敢吱声。
沈京墨与家中抗衡了六年都不结婚,舒绮菡急得上火,成天恨不得催八百遍,都拖她给沈京墨吹了好久的耳旁风,可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纵然舒绮菡与沈家闹得多么难看,但沈京墨毕竟是她的儿子,还是顶奢s&r的继承人。
沈京墨需要跟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生子,s&r也得有名正言顺的顺位接班人——就是不接他的班,这个年纪了,父母也一天天地老去,不能再拖了。
舒绮菡最近听到点风声,今日叫舒杨过来也是想打探一二,舒杨前段时间与沈京墨在巴黎待了两周左右,应该多有了解。
旁顾左右地问了几句,自然问到了从前lamour的那位陈旖旎。
舒绮菡早知当初旗袍一事是误会,如今虽无多么凌厉的言语,但依然介怀。
舒杨听得明白。
舒绮菡话里话外都是在询问陈旖旎如今的动向,更想知道沈京墨这次滞留巴黎是否与她有关。
其实舒杨心里也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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