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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青晓的眼中,仿佛出现更小一些的少年,背着一个成年男子艰难前行。
他是那么的稚嫩,那么的无依,偏又是那么的坚韧那么的顽强。
她眼眶一红,水气漫了上来。
桓横先生看着她,“王爷不善言辞,喜怒哀乐皆藏在心中。
在世人眼中,他有诸多争议。
然而识人交心,不深交怎知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还望大姑娘莫要被外在遮了眼,看不见他的好。”
她站起来,郑重行了一个礼,“多谢先生。”
“大姑娘客气。”
桓横先生礼。
校场内的二人已经停手,梅青晔眦着牙喘着气。
不比不知道,果然此前因为护具的原因,这小子一直巧妙避让他的招式。
他不服输的劲上来,道:“我们再来!”
梅青晓赶过来,“兄长,不可逞一时之勇。”
“阿瑾,习武的事你不懂。
我看殿下游刃有余,应当再来一场的好。”
梅青晔挺着胸昂着头,一副铮铮模样,“你看我半点事都没有,一场比试哪能过瘾。”
他这厢为证明自己无事,努力云淡风轻。
而那边叶訇轻轻捂着身体,眉眼虽未有变化,瞧着却像是受了伤不想让别人知道。
梅青晓心一揪,“殿下,可是受了伤?”
她瞪了一眼梅青晔,桓横先生说过以兄长的本事不可能伤到阿慎,肯定是阿慎让着他,他不知轻重伤了阿慎。
梅青晔被自家妹妹瞪得回不神来,就见自家妹妹过去关心那小子。
有人在,自是一应举止都在规矩之内,她轻声问道:“殿下,你要不要紧?”
叶訇摇头,“多谢大姑娘关心,我没事。”
没事你还装模作样,梅青晔翻了一下白眼。
挠了挠头有些没搞明白,他明明是给阿瑾出气,怎么到头来还落了埋怨?
这事怎么瞧着不对,阿瑾不是不喜欢这小子吗?他就是想让这小子知道,有他这个大舅子在,以后别想欺负阿瑾。
自己护了十几年的妹妹突然对别的男人好,他心里泛着酸,“阿瑾,我好像也受了伤,我的手有点痛。”
梅青晓望过来,“兄长刚才不是说没受伤吗?”
“刚才没感觉,这会儿觉得有些不对。”
梅青晔硬着头皮,假装疼痛地抱着手臂,“阿瑾,你过来。”
梅青晓无奈,只能过去。
叶訇默默走到一边,如同他此前只是梅青晔的武伴一样。
她的心像泡在苦水里,不由得再次瞪了自己兄长一眼。
梅青晔不懂了,阿瑾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瑾,你瞪我…”
“兄长,你看错了。”
他委屈巴巴,自己明明没有看错,阿瑾明明就是瞪他了。
阿瑾对外男向来不假辞色,唯独对他这个兄长最为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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