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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余张张嘴,欲言又止。
祁让拧眉看她,仿佛从她眼底看到了她的内心:“你是不是又想提醒朕雨露均沾?”
“嫔妾没有。”
晚余连忙否认,“皇上想多了。”
“是吗?那你是改了主意,不想让朕雨露均沾了?”
祁让追问,眉宇间暗含威压。
晚余又想否认,可这样一来就显得她前后矛盾,左思右想,只能耍赖,皱眉嘶了一声。
“怎么了?”
祁让问道。
晚余伸手按了按肚子:“这里好像疼了一下。”
祁让立刻紧张起来,也不让她伺候更衣了,反过来伺候她把外衫脱下来,又帮她脱了鞋子,扶她到床上躺好,问她要不要请太医,或者喝点热水什么的。
晚余说没那么严重,兴许是站久了,躺一躺就好。
祁让便自己换了衣裳,挨着她躺下来,一只手给她枕着,一只手覆在她肚子上:“怕是下雨受了凉,朕给你捂一捂。”
晚余这会子只想逃避他的问题,因此也就没有拒绝他的殷勤。
祁让感觉孙良言的话有几分道理,便越发的对她小意温存:“你整日在家闲着没事做,有没有想过孩子以后叫什么名字?”
晚余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便懒懒回了一句:“是男是女都还不知道,怎么取?”
“这有何难,男女都想几个不就行了。”
祁让说,“你别不当回事,这是朕交给你的任务,过几天朕要验收的。”
晚余心情复杂,闷闷道:“嫔妾才疏学浅,哪里会取什么好名字,还是皇上亲自来吧,孩子还没出生您就已经委屈了他一回,若连名字都不给他取,他岂非更委屈?”
祁让面露惭愧之色,在她肚子上轻轻拍了两下:“好吧,这回确实是朕委屈了他,朕好好想想,定然为他取个好名字。”
“嗯。”
晚余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嫔妾困了,皇上也早些睡吧!”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咔嚓一声惊雷,吓得她一个激灵,心都跟着颤了颤。
祁让搂着她闷笑出声:“有人不是说自己不怕打雷吗?”
晚余不禁有些尴尬:“嫔妾确实是不怕的,只是这个雷比较响而已。”
祁让戏谑看她,视线落在她淡粉的唇上:“再敢嘴硬,朕就亲你了。”
晚余连忙认错:“嫔妾错了,嫔妾确实害怕打雷。”
祁让一阵心塞。
她宁死不屈,轻易不肯认错,眼下却为了逃避他的亲吻,毫不犹豫地认了错。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想强吻她。
想到孙良言的话,只得生生忍住,抓过她的手搭在自己劲瘦的腰间:“朕不是在这吗,怕就抱紧了。”
怕她再找借口推托,又找补了一句:“不抱就是撒谎,撒谎就是欺君!”
“……”
晚余不想大晚上闹得大家都不安生,只得被迫屈从,过了一会儿,睡意慢慢袭来,就伴着窗外的风雨声睡了过去。
祁让搂着她,几日来虚浮烦躁的心情都在她轻浅的呼吸声中沉淀下来。
“就这样不好吗?”
他喃喃道,“你什么都懂,就是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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