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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第2页）

&ldo;这些年潜伏在傀儡师的经历，还有captive，逐渐改变了我，你也知道面具戴久了就会长在脸上，我变得残暴，冷漠，我无法产生同情心，我的伦理是非观越来越薄弱，除了你以外，他人的生死不能动摇我半分，不管是老赵，还是徐晚清。

&rdo;

&ldo;嗯。

&rdo;

&ldo;夏炎，我已经不可能做回警察了，我的路已经走死了，怎样都掰不正了，只能活成你最恨的样子，这个任务是我走下去的唯一支撑，现在也已经完成了，我真的还有活下去的意义吗?&rdo;

&ldo;不是还有我吗?&rdo;夏炎侧过身，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一字一句认真地说，&ldo;你前半生都在为这些不美好的东西活着，后半生就为我而活吧。

&rdo;

夏炎感觉陆渊像是披着一个表面布满尖刺的外壳，缩在没有光亮的壳里，不断地往自己身上扎刀子，他的确残暴又冷漠，但他残暴相对对象就是他自己。

所以，夏炎要拔掉尖刺，敲碎他的壳，亲手把他从阴暗逼仄的壳里拽出来，让他好好看看太阳底下是什么样子。

陆渊彻底怔住了，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夏炎被他直直的视线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自然地移开视线：&ldo;看什么看，我不美好吗?&rdo;

渡海而来阳光洒在夏炎光裸的脚踝，纤细的后腰，宽大的睡衣衬托下略显单薄的胸膛，布满吻痕和牙印的脖颈，微微上扬的唇，翕动的睫毛，柔软的头发。

如果说温柔可以具化成某个人，那一定就是夏炎的样子。

陆渊越过礁石，从背后抱住他，&ldo;不，你最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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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喂，轻点，疼!&rdo;陆渊拥抱的姿势太过用力，打乱了夏炎好不容易维持的姿势，他已经逐渐适应的痛感又忽然尖锐起来。

&ldo;对不起，昨晚我太粗鲁了。

&rdo;夏炎一喊疼陆渊就乖乖松了手，满脸愧疚地杵在一旁，像个等候处刑的犯人。

&ldo;啧，你别把我说得跟被人强暴的无辜少女似的，哥哥我是自愿的，&rdo;夏炎两只手臂朝陆渊一伸，&ldo;别那么多废话了，赶紧抱我进去。

&rdo;

陆渊得到赦免，双手环过他的膝盖和后背，抱着夏炎往大门走去。

妄想竟然结了果。

重查ne的死刑执行记录和张小文的生母时出现了交叉点，线索直接指向了刘雅欣的祖父，也就是刘氏集团的创始人，老人家已经八十多了，被捕的时候相当平静。

当年的eleven是他亲自挑选并培养起来的，傀儡师也是他一手建立的，而他的动机也相当匪夷所思‐‐太平盛世只会让警察越来越无能，需要罪恶来鞭策一下才会进步。

他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是他固执地认为杀害他大女儿的凶手因为警察的无能迟迟没能找到，只是他大女儿的案件，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看来，都是一起没有任何疑点的自杀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