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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2页）

就算只有一点点可能性，我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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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煜的顽固和固执逼出白老师一声细微的叹息：&ldo;可是宋煜，你还记得吗，去年秋天，你曾经非常努力，也非常配合，说你想治好自己。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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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煜低头，半垂着眼：&ldo;因为他妈妈也有心理障碍，严重的抑郁症和轻微强迫症，我看得出他很痛苦，他说他希望我们这些精神病从没有出现在这世上，出现在他面前……&rdo;

&ldo;宋煜。

&rdo;白老师紧张地喊了一声。

宋煜笑着摇头：&ldo;但是我想和他在一起，我怎么可能离开他，我知道那些都是气话，所以我想治好自己，这样就不会给他更多压力。

我不想他因为我痛苦，我想他好好的，我想看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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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ldo;很美。

&rdo;宋煜的笑在回忆中，柔和得不可思议，&ldo;他笑起来真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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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师蹙眉，叹了口气，唉，又是个傻孩子啊。

&ldo;可是寒假之后，我们之间的交流就有了阻隔，为什么，你想一想，是不是这之间发生了什么，让你的态度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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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之后？

门外的楚修远睁大眼，宋煜抗拒治疗，是从寒假之后开始的？那是不是，也和他有关？思及此，楚修远背脊一凛，他似乎抓住了点什么。

在那天偷听得知宋煜有强迫症之后，他以为宋煜寒假时那几句反常的话是因为发病了，可这之间，是不是还藏着一些他没有发现的细节？

他们当时聊过什么，说过什么话，会导致宋煜的反常？

猛然间，楚修远睁大双眼难道是因为……《当尼采哭泣》？

楚修远掏出手机点开聊天记录，抖着手去查他们的对话，有……果然有……

恰在此时，宋煜也提到了这本书。

宋煜：&ldo;有一天，我和他讨论到了那本书，他问我类似布雷尔医生这样的强迫思维，他对贝莎的迷恋消失在了他治好的那一刻，现实里有没有这样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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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两秒，&ldo;可我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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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师心里立马生出一个猜测：&ldo;所以你联想到了自己？&rdo;

宋煜没有答，但长时间的沉默让白老师知道，宋煜默认了。

楚修远突然攒紧了胸口的衣服，呼吸滚烫，一呼一吸，好似能把他自己都焚烧殆尽，灼烧般的刺痛。

白老师：&ldo;回答不知道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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