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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绵却拉着她的袖子不让她走。
裴松溪低下头,就撞见她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眸。
她的声线干净澄澈如初雪,却藏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委屈:“我明天就要走了,你……你不陪陪我吗?”
裴松溪看着地板,看着自己的脚尖:“嗯……陪你说话吗?”
郁绵想了又想,才大胆的说:“我今晚跟你一起睡,可以吗!”
“不行。”
她的拒绝是在意料之内的,可还是叫她非常失望。
郁绵的眼眶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我两个月没见到你……我回来了你在出差。
你……说好的要送我去学校的,你现在说不去了。
就陪我一下,真的不可以吗?”
裴松溪看见她的眼泪,心尖上好像被针刺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睛被白炽灯的灯光晃了一下,眼底有水光一闪而过:“抱……抱歉,绵绵。
我最近……有点失眠,可能需要一个比较安静的休息环境。”
郁绵愣了一下,过了片刻才点点头,硬生生的把眼泪压了回去:“原来你又失眠了吗……对不起,我都不知道。
那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她说完就匆匆往房间里跑,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裴松溪站在走廊上,指尖微微拢起,最后又松开。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轻声说,抱歉。
-
郁闻青坐的夜班飞机过来,到的时候就在机场附近休息了,约定好在机场见面。
第二天一早,郁绵看到老人身后站着的一排壮汉,惊讶到了:“这是……”
郁老先生笑眯眯的摸了把胡子:“给你搬行李的。”
郁绵脸红:“爷爷!
我哪有那么多行李啊!”
实在是太丢人了吧,她这是去上学,有这么多人跟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去抢银行的吧!
可是羞恼之余,她又觉得有点亲切。
当年爸爸去上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爷爷是不是也夸张的叫了这么多人过来,所以才让他觉得丢脸吧?
郁闻青乐呵呵的笑,越过她,对裴松溪打招呼:“你好啊,小裴,又见面了。”
裴松溪微微低下头:“您好。
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还算不错的,之前动了个小手术,现在好多了。”
郁安清刚买了两份报纸回来,跟裴松溪打招呼:“裴小姐。”
裴松溪朝她一点头:“麻烦了。
我这次……就不过去了。”
郁安清愣了一下,她原先还不知道她不过去,片刻后才轻声说:“放心吧。”
裴松溪点点头。
郁绵跟郁老先生怄了一会气,最终才说服老人家,把六个保镖缩减到三个,可还是无奈又好笑。
机场广播播报的声音响起。
她愣了一下,再也顾不上跟老先生说话,走到裴松溪面前,默了片刻才说:“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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