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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渝很快地原谅了他。
两指撑开自己的穴,扭着腰来到了他的上方,一鼓作气,坐了下去。
日渐习惯他的尺寸,撑得满满的。
程渝回忆起她刚来A市的时候,落地第一顿饭,
程斯带她去吃〇德基,他说,随便点,哥哥不差钱。
那一顿,程渝吃了二百多块钱,撑得快要吐了。
她觉得好幸福。
原来肚子撑撑的时候,最接近的感觉是幸福。
“好急呀。”
程斯笑着看她,勾着她的头发,撇到耳后,“慢慢来……没有人催你。”
倒不如说,他希望做得久一点。
在她的体内泡软泡皱,久久不分离。
她吃饭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哥哥最美味了,程斯。”
程渝又凑上去吻他的脖子,“你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她环住他的脖子,抬着屁股,半根水淋淋的男根暴露在空气,程斯眸色一暗,还没问她“这是什么比喻”
,程渝又直勾勾地坐了下去。
很快……吸得也很厉害。
妹妹很喜欢吃。
“……多吃一点,好不好?”
程渝爽得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
一切都被她掌控,频率、动作、幅度、快感、程斯。
她扭着腰,水声扑哧扑哧地流……骑他的频率有些疯狂。
抬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被欲望侵染成艳红的小口吐着亮晶晶的水,谄媚地地咬住冠状沟,再一鼓作气,下落到底。
他也在疯狂。
程斯扶着程渝的腰,努力不让她滑出去。
每次她抬起屁股,只含住半根,他会捏着她的腰,把她按下去,让那根从蕾丝缝里钻出来的鸡巴被重新吃透。
“……不要漏出来,宝宝。”
腿好酸……
酸也还是要骑在他身上,每次坐到最深,程渝的小腹都会有一点点形状被顶出来,又硬又张狂。
黑蕾丝黏糊地贴在他们身上,白液从镂空的部分上涌。
……倒不是精液。
做得太快了,穴里含着的水被持续的动作挤榨成浓郁的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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