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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噗通”
,此刻的心跳声比焚天鼓的鼓声还要大,殷寒江数着自己的心跳,痛苦地合上眼。
尊上在的时候,他经常在这间房中听尊上教诲,有时闻人厄看书不语,静静等待他的殷寒江就会走神。
时而望着闻人厄英俊的面容,时而盯着这张床失神。
那时他在想什么呢?殷寒江静静地想着。
不记得了。
“你记得的吧?”
床前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尊上,殷寒江没有睁眼,他知道这是假的。
“殷宗主,你当时想的是若是能偷偷躺一下这张床该多好,是不是?”
那声音变本加厉,越来越靠近。
殷寒江猛地睁眼,见“闻人厄”
只着一件白色单衣站在他面前。
他定定地看着“闻人厄”
,只见这幻影竟翻身上床,侧躺在殷寒江身边,低声道:“本尊并不介意与殷宗主抵足而眠。”
殷寒江一拍床榻坐起身,视线锁住这个“闻人厄”
不放,仿佛在面对自己不堪的心。
他对钟离谦说过:“未曾求,何来不得;只有爱,绝不怨憎。”
他一直认为这话是心里话,半点不作伪。
可情孽之所以称之为孽,正是因为妄念难掩。
怎么可能不求,怎么可能没有非分之想?
哪怕是在尚未想透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尊上杯中酒甘甜无比,会想要去偷尝一口。
当意识到情孽已生时,妄念根本控制不住。
“殷宗主,过来。”
床上的“闻人厄”
对殷寒江招手道,“还是你希望本尊称呼你,寒江?”
“够了!”
殷寒江怒喝道,他扑上床,想抱住这个“闻人厄”
,却扑了个空。
怀抱中空空如也,没有尊上。
殷寒江呆呆地看着那张空旷的床,方才“闻人厄”
躺过的地方连一点褶皱也没有。
他愣了半晌,慢吞吞地蹭到刚才幻象躺着的地方,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一丝温度。
可当他移至床内侧再看向自己躺过的地方,竟也空了。
心中似乎有一个填不满的巨兽,吞噬着殷寒江的所有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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