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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清问到。
见林海丰点头,就又说到,“把土地作为私产分给农民的事情,现在反对的人也不少啊。”
“是啊,毕竟从广西出来的老弟兄们,大多是毁掉了所有的家业,跟着天军走的。
现在他们已经是一无所有,看到别人有了私产,难免不会有什么想法。”
林海丰接过进来的傅善祥特意给他准备的一杯凉开水,喝了一口。
甜甜的,里面显然是放了糖。
他冲着傅善祥感谢地笑了笑,“好象天王不太反对这么做?”
“是吗?”
杨秀清歪头瞅瞅他,呵呵笑了笑。
“给我的感觉是。”
林海丰又喝了几口糖水,放下手里的杯子。
“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啊,”
杨秀清看了看傅善祥,“既然有了反对的声音,天王当然就希望你继续做下去了。
我说的是吧,善祥?”
傅善祥抿嘴儿一乐,“您说了是,当然就是了。”
“哈哈...”
杨秀清爽朗地笑了起来,瞅瞅一副无所谓神态的林海丰,“还有一件事情,哥哥要通报老弟一下。”
接着,他说起天王写给他的诏书,要晋封陈玉成为恩赏丞相,还要晋封潭绍光等教导旅的一些军官的官职。
最后,他把手一抡,“为了免去老弟的麻烦,天王的诏书哥哥已经给压起来了,而且找了陈玉成等人,也和天王谈了谈。
关于红军的编制和职衔,事前既然都有了明确的一致意见,就不应该再随意插手改动。
这样很容易引起下面的误会。”
林海丰笑着点点头。
其实,这些事情的大致情形,他早通过自己主持的内务部渠道多少有了了解。
但是他心里还是感激杨秀清,杨秀清是在暗示自己要小心天王洪秀全在背后的活动。
“好了,先不提这些烂事了。”
杨秀清笑了笑,“按着老弟的意思,哥哥把大部分该做的事情都做好了。
明天接待那个布尔布隆,还有什么需要考虑的,老弟再想想,一定不能出像年初接待文翰那样的笑话。”
林海丰呵呵地笑了,“王兄考虑的已经很周到了,这个布尔布隆会对天朝有个全新的印象的。”
布尔布隆一行在天京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从码头到安王府,由二百多锦衣马队的护卫下,长长的车队所经过的街道两侧,都有组织起来的天京百姓的欢迎人群。
和林海丰并排坐在第一辆敞蓬马车上的布尔布隆,被一路上所见的整洁、美丽的街道,礼貌、欢乐的人群深深地打动了。
他望着马车两边儿悬挂的两面迎风招展的太平天国和法兰西国旗,听着人群里不断地发自肺腑的“太平天国万岁!”
和“法兰西国万岁!”
的声浪,不由得奇怪起当初英国全权特使文翰,怎么会对太平天国政权有那么一种不负责任的评价。
这里,明显是一个和谐、文明的世界,是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
这和他看惯了的满清政权统治下世界,完全就是有着天壤的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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