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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心双腿缠紧他的腰,紧张的不行,声音又软又轻,“沉易……”
“还没站着做过吧?”
他看着她红透的小脸,声音哑得不像话,“要不试试?”
“不、不行……”
靳言心忙不迭地摇头,她不敢,生怕自己会掉下去,更怕自己会受不了。
“那用什么姿势?”
沉易见她害怕,也不勉强,“你说,今晚听你的。”
“就……原来那样吧。”
他温声说好,然后将她抱回到床上。
靳言心躺在他的身下,抬手抚上他立体感十足的脸,眼中有极力隐藏的迷恋,“沉易,你对我有一点点喜欢吗?”
沉易没有与她对视,只是蹭了蹭她的额头,“言言,别问这些没用的。”
并非故意说这种话来伤她,只是感情于他而言,本就是无用的东西。
靳言心对他的回答说不上意外,尽管心里听了有些不是滋味,但也还能接受。
已经很好了,她想。
他们终究不是恋人,而作为炮友,沉易已经给了她很多超出这层关系外的东西。
“腿张开。”
他拍了拍她的腿根,“把小穴露出来。”
靳言心听话照做,感觉到他的手掌抚上自己大腿内侧,腿根有些发软,中间的细缝也很快有了湿润感。
沉易低下头,目光落到她腿间,眼底充满了滚烫的欲望。
他用指尖在那道细缝处蹭了蹭,一把嗓音沙哑缱绻:“湿了。”
“嗯……”
靳言心难为情的别开头,不敢去看他眸中的灼热情欲。
男人将手拿开,故意把那根沾了她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一点点舔干净上面的汁液。
靳言心余光注意到这一幕,连耳朵都红透了。
沉易拉开她的浴袍,身体往下压的同时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口中残留的一点蜜液过渡到她的嘴中。
少许的咸涩味道在齿间蔓延开,他吻得又深又重,像野兽似的,靳言心招架不住,很快就无法呼吸了,她被迫张开嘴,艰难的吸气。
如此一来,却刚好给了他机会。
沉易捏住她的下巴抬高,火热的舌头趁机闯进去,肆无忌惮的在里面搅拌。
“嗯……唔……”
靳言心刚一出声,就感觉自己的舌头被他卷进了嘴里。
他用力吸着,将她舌尖吸到发麻,另一只手也不老实,覆到她高耸的双乳上又揉又捏。
这样激烈的吻持续了没一会儿,靳言心的身体就软成了一滩水,她双手无力的挂在他脖子上,提不起半点力气,穴口流出的淫水已经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痒……
哪里都痒,上面、下面,好像有小虫子爬过似的,又酥又麻。
她喘不过气来,小脸憋得越来越红,沉易见她是真的快要不行了,这才松开她的唇抬起头。
他拉住她一只手带到自己身下,让她握住自己粗胀的性器,“硬了。”
庞然大物握在掌心,靳言心一下子想到了昨晚。
昨晚他应酬喝了点酒,回家后跟疯了似的,说什么都不肯放过她,从床上到沙发,又从沙发去了浴室,让她双手扶在洗漱台上撅着屁股,直到把她肏尿了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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