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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若合意,我让她服侍大夫。”
指的竟是绮鸳。
绮鸳垂首而立,不知是觉得屈辱或惊恐所致,身子不住轻颤。
(这……实在是太过份了!
手下又不是物品,岂可插标陈市、任人品评!
)
耿照面色铁青,忍不住握紧拳头,忽明白漱玉节是冲着自己而来。
她在向他展示支配的权力。
即使双方结盟合作,耿照可以任意指挥潜行都收集情报、刺探消息,但这些仍旧是她漱玉节的人,是她欲其生则生、欲其死则死,如忠犬般牺牲奉献,绝无二话的死士。
绮鸳、阿纨如是,弦子亦如是。
为营救绮鸳而得罪伊黄粱,直接受害的将是阿傻。
漱玉节料准了耿照必定投鼠忌器,稳稳地踩着他的要害示威,下一回耿照再要插手管她手下人之事时,当牢牢记住今日之痛--
(可恶!
)
谁知伊黄粱瞥了绮鸳一眼,冷哼道:“处子生涩,是我服侍她还是她服侍我?无趣!
你这一个,目光不驯,野性外露,若肯花心思调教,不定有些意思。
但白日里我得给你治这个治那个的,没工夫折腾,换个乖顺些的罢。”
清冷的弦子、爱笑的阿缇显然不合他的心思,索性连看都不看。
漱玉节也不在意,笑道:“方才我唤的那个,大夫以为如何?”
伊黄粱略一思索,点头道:“挺好,就她呗。
我懒得再挑啦。”
身后的绮鸳似是恢复镇定,连一旁的阿缇也松了口气。
耿照实在听不下去了,插口道:“不若先去看看阿傻罢?数日未见,我实挂念得紧。”
伊黄粱鼻孔朝天重哼一声,肥肥短短的两只手交迭,笼在袖中,冷笑道:
“想看?教你看个够。”
撇下两人,径自回头,背影浑似一枚穿衣戴帽的白面馒头,看得人饥肠辘辘。
耿、漱二人并肩随行,漱玉节没事人儿似的,随口笑问:“典卫大人,你那朋友就叫阿傻么?他无法言语,妾身几次想问其出身来历,他总是一个字也不肯写,连姓名也不肯说。”
耿照摇头:“他现在没有姓名,就叫阿傻。”
将岳宸风霸占虎王祠、夺人名姓的事说了,对于阿傻、明栈雪的私情自是绝口不提。
饶是漱、伊两人见多识广,也听得面色凝重,久久不语。
半晌,漱玉节才长叹一声,喟然道:“岳贼行径,便说是“穷凶极恶”
,似也太轻啦。
幸而伏诛,否则不知还要有多少无辜之人受害。”
耿照心念一动,忙问:“是了,宗主,攻打五绝庄时,可有顺利接出上官夫人母女?”
他本想说出何患子之名,顾虑到有伊黄粱在,又生生吞了回去。
倒不是他信不过伊黄粱,只是岳宸风亡故后,五绝庄内尚不知有什么变化,为免拖累何患子,还是谨慎为好。
漱玉节道:“妾身正要与典卫大人说此事。
据潜行都回报,接应行动原本十分顺利,但似乎是那位上官小姐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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