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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飞眼角犹带泪花,抬头怒道:“你放屁!
又……又不是你疼!”
耿照又气又好笑,想到她其实也就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只是大一点的孩子,女孩儿家怕疼也是正常,板着脸道:“第二个法子不疼,可是得碰你的身子。
再嚷嚷什么“坏了身子”
,你就另请高明。
小小毛孩,懂什么叫“坏身子”
!”
琼飞最讨厌人家看扁她,怒道:“谁说我不懂?你……”
本想说“你碰了我就是坏”
,但自己也觉得此说太谬,为免多说多错、更教人看不起,索性舍了这个话题,一手掩胸、一手捂着腿心,恨恨道:
“你……你快把这鬼绳子弄下来,别这么多废话!”
耿照凑近她耳畔低语一阵,琼飞蓦地胀红小脸,错愕道:“要……要这样?”
“要不我让弦子姑娘帮你?”
琼飞讨厌她的程度,只怕还在这小和尚之上,怒道:“我不要!”
犹豫片刻,对弦子道:“你把眼睛闭起来,转过身去。
没有我的命令,你死也不准睁眼回头,听到没有?”
弦子面上淡淡的毫无表情,依言闭上眼睛,背转身去。
“你……你快些。”
琼飞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知是羞是怕。
她极是怕痛,紧并双腿不肯打开。
耿照本想以清水毛巾沾湿绳索,化开凝结的爱液浆块,不料房里既无清水也无布巾,灵机一动,索性将手指含入口中,沾着唾沫轻抚红绳蜜肉。
这法子原也使得,谁知摸得两下,琼飞又哇哇叫疼,含泪怒道:“你的手怎么跟粗棉一样?疼……疼!
你死也别碰我!”
原来耿照铁匠出身,一双铁掌专门伺候烈火洪炉,琼飞大小姐连一丁点儿疼都不能忍,顿时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耿照烦躁起来,心想:“还有多少正事待办,谁来这般伺候你?”
怒道:“别吵啦,我换个法子。
你再啰皂,我一把将绳子扯下,扯得你血肉模糊!”
再怎么黏稠浓厚的爱液,凝结后能扯得“血肉模糊”
、“皮开肉绽”
,也真是天下奇闻了。
但琼飞被他一喝,不免心惊肉跳,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嘴。
耿照抄起她的膝弯往前翻,压在她胸前让她抱住,两瓣雪白弹手的小屁股高高抬起,凸出腿心里饱满的玉户与红绳。
“你……你干什么?”
琼飞惊叫一声,却被闷在如熟虾般蜷起的胸腔里。
“闭嘴!”
耿照没好气道:“我把绳子弄湿,才好拿起。
时间不多,要是弄得不湿化不开来,我便硬扯下来!”
琼飞吓得半死,光听就觉得疼痛,哇哇大叫:“你别……别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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