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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自己创的剑法?”
“正是。”
薛百螣难掩错愕,几度欲言又止,半晌才垂眉道:“叫什么名目?”
语气中竟有一丝萧索。
胡彦之微笑道:“叫“寒雨夜来燕双飞”
。
我那牛鼻子师傅使剑是天阶羽路,飘飘欲仙,老子差得远啦,也只能混作两只傻鸟。”
薛百螣嘿的一声,拔剑撤手。
胡彦之咬牙闷声,仰头滚落板凳,单臂捂着胁下伤口,欲拄剑起身,无奈内外交煎、新旧相迭,又吐出一大口鲜血,半身染红,竟难撑立。
“共是一百四十七招。”
薛百螣淡然道:“你赢了,年轻人。
你们走罢。”
起脚一蹴,石磨翻落地面。
耿照被制住的穴道早已冲开,忙一跃而起,直奔出数步才膝腿一软,肩上创口之疼与胸背瘀血之痛一起迸发,咬牙撑住疲软的身体,奔过去将老胡搀起。
五帝窟众人面面相觑,但白帝神君出口无回,何君盼低声凑近杜平川耳畔,粉唇轻歙几下,杜平川回头一招手,阿傻便被放下船来。
符赤锦咬着唇道:“老神君!
你一人快意,却要害苦五岛之人!”
薛百螣冷笑:“世上也只有你符家之人,没资格说这话!”
符赤锦铁了心要留人,点足跃起,居高临下,挥掌拍向胡彦之的头顶。
薛百螣霍然起身,右手五指洞穿板凳,就这么提着横挥出去,与符赤锦隔空对了一掌,侧身道:“还不快走?”
耿照与阿傻一人一边,搀着老胡踏上码头,直奔薛百螣的竹篙小舟。
薛百螣知她“血牵机”
的厉害,提着板凳一指,两人相隔足有四、五尺远,冷然道:“符家娃儿!
老夫今日倒要看看,谁能留得下他们!”
符赤锦粉面煞白,却忌惮“蛇虺百足”
的厉害,不敢近身与他缠斗。
耿照等三人万般艰难地来到船边,正要下去,水面上忽有一道凌厉刀气,呼啸着划水而来,所经之处白浪掀起数尺高,眼看要将三人劈成两半!
“留神!”
薛百螣感应气机,未及回头,抢先飞起一脚将石磨踢过去,转身时人已纵出,左掌指间带风,“呼!”
一声甩出一杆卅六斤重的九曲月牙戟,右手的板凳径向刀气扫去!
耿照等三人及时趴下,刀气自头顶掠过,轰然一响,石磨、曲戟应声两分,薛百螣挥凳一格,整个人被撞得倒飞丈余,落地时不由得踉跄几步,咬着一口鲜血稳住身形,手中的木凳一停,倏地四分五裂!
“退……退下去!”
他手抚胸口,让耿、胡等三人先行退下码头,一张黑黝红亮的面皮胀成了紫酱色,浑身剧烈颤抖,似忍受着什么极其巨大的痛苦。
杜平川看出异状,扬声道:“老神君!
可是丹效过了?”
符赤锦蹙眉道:“应是为挡那一刀,提运内元超过八成功力,辟神丹的效力压不住了。”
想起一事,提声叫道:“快盘膝坐下,散息于脉!
你越是运功抵抗,不但白受痛苦,更将催化雷劲,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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