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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着身子侧转过去,一双半裸的修长美腿紧并屈起,抱胸嘤嘤啜泣。
耿照擦去一头大汗,发现她臂上、肩背等衣衫破孔里,被木屑划破的伤口多半还渗着血丝,适才交缠时推拉厮磨,不说花径玉门,光这些不适也够她受了,难怪膣内干涩,摇头道:“二掌院,这样是做不成的。”
染红霞只是抽泣,并不搭理。
他系好裤头,随手解下外衫,在地上摸到一处两尺见方、深约三寸的窟窿,用外衫扫去灰尘,又到溪边以衣包水,将酸泉溪水舀入窟窿。
衣布漏水严重,纵使他施展轻功,也来回了好几趟,才将窟窿倾满溪水。
染红霞正自伤怀,听他来来去去、不知道在忙活什么,渐渐生出一丝好奇,泪水稍止,忍不住转头望去。
耿照用昆吾剑从火堆余烬里拨出一枚枚烧热的鹅卵石,以一束浮木小枝拍去细灰,将石头拨入窟窿里,“嘶--”
的一长声蒸汽缭起,转眼便将一窟溪水烧热。
他事先裁下一幅最干净的衣摆,在溪边搓洗停当,随手拧了热水,道:“转过身去。”
她明白是要为自己处理伤口,俏脸微红,心中忽有些异样,低声道:“我……我自己来。”
耿照摇头:“你弄不到背上。”
染红霞想想也是,正有些犹豫,又听他说:“坐到火边来。
离水也近,免得水凉了,对身子不好。”
迟疑片刻,终于坐到篝火边,默默转过美背。
耿照为她细细擦拭伤口,出手轻柔,极是专注。
染红霞听他呼吸起伏平稳,的确不是借机轻薄,心想:“刚才说要的也是我,说不要的也是我,他总是尽心配合,无一句抱怨。”
想想耿照也是无端被牵扯进来,毕竟与那些个采花逐蝶的登徒浪子不同,骂他“存心狎戏污辱”
、“非是正人君子”
,的确冤枉了好人。
忽听耿照说:“二掌院,这儿有道拉长的口子,血痂沾住了脏污,怕要化脓,须尽快处理。”
用热巾轻按她右胁下的一处伤口。
染红霞疼得秀眉微蹙,想起是在湖桥碎裂时受的伤,一路来屡屡挥动右臂,伤口几度复裂,知道不可轻忽;犹豫片刻,轻轻解下罗衫。
那金创划过胁下,连肚兜系带也一并痂住,她反手拉开带子,右手捂着胸前水红色的锦缎肚兜,露出一片白璧般的赤裸美背。
耿照瞧得呆了,忙定了定神,蘸水专心为她抹去创痂上血污,却听染红霞问道:“你……头一次的对象,是……是你的心上人么?”
他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讷讷摇头。
染红霞低声道:“我以为头一次,都是要同心上人的。
原来不是。”
耿照摇头:“我不是。”
便将当日满春园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她待我很好,也没笑我不济事什么的,感觉起来很像我阿姊。”
耿照耸了耸肩:“想到是阿姊,心情便轻松多啦,很亲切似的,也就不那样怕。”
若在平时,听他将青楼女子比作自己的姊姊,染红霞肯定愀然变色,斥为轻浮无行,此时不知为何,却觉耿照口吻诚挚自然,并非登徒浪荡,是真有松了口气的感觉,不觉微诧:“男子对这……这种事,也会害怕么?”
耿照笑了起来。
“怎不怕?我是给他们架进满春园的,头皮都麻啦。
还好遇到了小闲姑娘……”
忽见她雪白的背脊一阵颤抖,愕道:“怎么了?我说错话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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