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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第2页）

郁澄沉默片刻，淡声问：“五通神在你面前，幻化的是我吗？”

“嗯。”

牙轩紧紧攥着水瓶，指节捏得泛白“但五通神变成你，也许还有别的原因，不一定代表我……我觉得我们做朋友就很好。”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们不能再进一步？”

牙轩察觉球场边又有大批视线落在这边。

“郁澄，喜欢你的人很多，不一定非要我。”

他自认毛病很多，也不懂怎么恋爱，郁澄随便找一个都比他合适。

“可我就喜欢你啊，怎么办？”

牙轩声音更低了：“我不值得你……”

郁澄笃定：“值得。”

“不不不。”

牙轩慌忙摆手“我真不值得。”

“好，那你弯了。”

“……”

？？？

郁澄没再和他讨论这个话题，弯起眉眼笑笑，起身离开网球场。

牙轩自己对着墙练了会儿球，因为注意力不集中，球好几次飞出场外。

他第三次跑出去捡时，看见了上次遇见的那个女生。

还是一样的打扮，圆眼镜，发黄的旧校服，跟在高二的年级主任身后。

牙轩目送她走远，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夹在四周沙沙的树叶声中，微弱得几乎快听不见。

他凝神仔细听了一阵，才找到声音的源头。

在树下，是菌。

-

放学后，牙轩把菌带回到安静的环境中才听清楚，原来它想让自己帮忙写感谢信，给上次救下它的那个女生。

还是个知恩图报的妖怪。

菌太小了，一看就没杀伤力，牙轩并不怕它，也就答应了帮这个忙。

在菌的要求下，他特地跑了一趟文具店，买回带香气的粉红色信纸，代笔写感谢信。

郁澄回宿舍时，就看见牙轩开着盏小台灯，咬着笔头蹙眉思考，桌上摊开一张粉红色信纸，怎么看都像在写情书。

他眼里情绪淡下来，默默打开电脑玩游戏。

打完一局，牙轩正好写完。

他把信纸装进粉红色的信封里，认真用封口胶封好，装进书包，并没注意到郁澄在看自己。

做完这些，牙轩松了口气，收拾换洗的衣服和浴巾打算去澡堂洗澡。

之前他去澡堂都和郁澄一起，这几天因为故意躲着，洗澡的时间也错开了。

前几天郁澄还会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去帮忙守着，今天却一声不吭。

牙轩用余光瞥他，发现郁澄对着电脑，面无表情。

郁澄爱笑，如果没有表情，基本说明他心情不好。

牙轩默默离开宿舍，自己去澡堂。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八点，三中的宿舍门禁管理不严，但每晚十点也会准时熄灯，以他的速度，洗完澡回去正好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