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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诗允不禁惊吟一声,被雷耀扬以一种最为羞耻的姿态面对着窗外。
透亮的玻璃影影绰绰倒射出两个人的轮廓,男人用手指拨开对方有些闭合的花唇,前后来回挑弄,直到将其搓得像两旁翻开,最大限度露出翕动的潮湿穴口。
“好敏感,碰一碰又流水了……”
说着,他用指腹磨动穴口边缘将落未落的情丝,随即涂抹在自己同样充血到发硬的冠状头上。
他站到床沿边,掌心托着对方小腹,用硕大的顶端在泥泞不堪的入口处缓缓研磨,借着之前的湿意,一寸一寸地开疆拓土,破开幽径里紧致狭窄的重围。
“啊…!
…太过了……”
“…好胀……停…快停……”
女人被刺激得浑身一抖,高潮后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任何细微的触碰,更何况是这种快要被撑裂贯穿的扩张感。
但雷耀扬并没有因为她的细声求饶而放缓动作,当那一圈棱角彻底楔入的瞬间,他猛地挺腰,直接沉底。
极其深重的撞击让齐诗允视线与思绪都再度涣散,甬道倾斜角度与肉茎进入方向形成了接近直线的平行,能够令其毫无阻碍地抵达她最深处。
身后男人在深挺猛进同时,同样追求令她臣服的技巧,每一次都会退到入口,又紧接着发力直捣穹窿,发出阵阵规律又凶狠的皮肉撞击声。
宫颈里被挤压的紧迫,带动起整个盆腔共鸣,敏感度发生质变一样,令腔道变得更紧更窄,瞬间产生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和某种说不出的快意。
雷耀扬站在她身后,看眼前那曼妙的腰部曲线和背肌随自己动作起伏,双手不禁握住对方胯骨将她牢牢掌控。
一低头,见交合处糜乱不堪,捣弄出的浆液把根部浸染得一塌糊涂,男人更觉兴奋,忍不住抬手扇起一侧臀肉。
“啪———”
地一声脆响,五指红印霎时毕现。
火辣辣的体感扩散到每一个毛孔,齐诗允吃痛,立即转过脸去瞪他,却看到对方挑起眉,手指又掐陷进她泛红的皮肉里。
雷耀扬俯下身去,在女人耳边轻轻呵气,下压的姿势让甬道里的肉茎贴得更紧更死,激得她后背汗毛都要倒竖起来。
“是不是又想讲我得寸进尺?”
“谁叫你里面这么会吃我?又夹又吸…是你让我进退两难啊……”
对方顿然语塞,又被他的鼻息喷得双腿酥软,就快要瘫倒的前一秒钟,被雷耀扬即时搂着前胸扑向床榻之上。
两具胴体交迭在一起,如胶似漆地粘合住彼此肌肤,雷耀扬将齐诗允整个压在身下,从后向前彻底覆住她,像一张滚烫火热的网,将她牢牢笼罩在木质大床中央。
这个俯趴姿势让她全身重量都落在床上,每一次深入都像被整个世界温柔又沉重地按住,无法逃脱,只能彻底敞开,彻底承受。
男人胸膛紧贴住她后背,滚烫皮肤与她汗湿的脊背完全相贴。
他一手穿过她身下,扣住她一边乳肉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半撑在她身侧,支撑着部分重量,却又故意让她感受到自己被完全压住的沉重感。
她无法抬头,体内舒服到难以言喻,只能把侧脸埋在枕中,发出阵阵细碎的嘤咛和哼喘。
接近直线的插入路径让雷耀扬进出更加顺畅,伞头一直在颈口反复戳弄,耻骨区域严丝合缝地熨贴,酸胀的填充感令她快要失神,更深一层地融化在对方密不透风的包围之中。
终于,当又一次凶狠的撞击直达穹窿最深处时,齐诗允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尖叫着把脸埋进枕头里,甬道里的壁肉下意识地剧烈收缩,死死绞紧那根仍在她体内碾压抽送的性器,猝不及防间,滚烫情液如决堤一样从内向外喷泻浇在对方粗硬的柱身上,也迅速溅湿了两人交合处的大片床单。
几乎在同一瞬间,雷耀扬深深贯入最深处,灼热的浓精一股股从马眼迸射而出,全数灌进她高度敏感的宫颈深处。
高潮汹涌而至,紧接着就是被那精魄激射到颈口的滚烫感觉,齐诗允只觉得自己浮在云端,被他推向另一个未知的巅峰。
她无意识紧剿身后男人,几乎与他同时抵达无边的忘我之境,身体交缠相贴,像两簇终于彻底交融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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