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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与他对望,既有种大仇得报的畅快,又觉得好笑,但想要讥讽的话到嘴边还是没对他说出口。
而后只听到雷耀扬轻轻一声叹息,眼神阒然沉静:
“给我看看你的手。”
这十多秒内,齐诗允设想过所有他会说的话,或是用愤怒语气训斥她,或是滔滔不绝给她科普男性生理知识…
唯独这一句,令她无比意外。
见女人愣在原位没有反应,他拉起她的右手仔细查看,手腕红色勒痕还残留着,无名指和中指确实有些发肿,应该是刚才捆得太死阻碍了血液流通。
雷耀扬心底顿生歉疚,也顾不上自己胯间牵扯着神经的痛感,语调也变得轻柔起来:
“绑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这样有多久了?去医院看过没?”
“好笑,之前你给我机会说了吗?”
“老毛病犯了而已,过段时间就会好。”
气氛再次陷入暧昧,他看上去好像没有大碍了,齐诗允收敛起担心瞪了雷耀扬一眼,抽出手坐直身体,不断揉搓自己发麻肿痛的手指关节。
这男人做爱时发起疯来,简直和性变态没什么区别,可一旦温柔起来…又让她无从抵挡。
突然心里生出疑问,他以前…对别人也是这样的吗?还是对那个早就往生的女人只有柔情?神思随着面色慢慢沉淀下来,虽然明知是程泰特意设下的圈套,但清醒时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这个问题。
雷耀扬见她脸色转变,凝视住那些勒痕片刻,再度拉过眼前仔细查看:“还痛吗?”
女人怒剜他一眼,腮帮气鼓鼓地甩开他回呛:
“你觉得呢?”
“死变态,虐待狂。”
齐诗允挪动身体从沙发上站起,脱下被他扯得面目全非的淡蓝色衬衫扔到男人头顶露出内里的吊带衫和光裸的下半身,迈开长腿寻着浴室方向找过去。
直到确认她关上房门开始洗澡,雷耀扬终于忍不住胯间那股隐痛,开始低头仔细查看伤情。
男人长舒一口气,还好…没什么问题…
在性事上他向来都是占主导地位,加上对她早就没了肢体防备才会不留神被撞上,当时那股放射性疼痛从腿心迅速遍布全身,他几乎是快咬碎了后槽牙才忍住让自己不吼出来。
想知道答案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点。
不过可以肯定一点,当时她担心自己的紧张和慌乱都是真的。
余晖渐渐环抱了整个客厅,雷耀扬一边用湿巾不停擦拭沙发「打扫战场」,一边又在心中责骂自己总在她身上犯傻,他摇头叹息,觉得自己快无药可救。
抬起眼,他迎向那片耀眼光芒若有所思。
或许是时候放下心中疑虑,不再对她苛求,或许也是时候掀开伤口,向她坦白那段尘封往事。
浴室内回荡着莲蓬头下洒的水声,白色泡沫附着在身体各处,很快又被强劲水流冲散,顺着骨骼曲线一路往下滑,打着圈又消失在地漏深处。
女人站在淋浴间里用浴球轻轻擦拭臀部肌肤,虽然手上红痕渐渐消退,但还残留着火辣感,甬道里未流尽的浓精还时不时向外吐露,被突然侵犯的私密禁地也还残留着异样感觉。
当她嘴里正小声咒骂雷耀扬的同时,浴室房门突然被推开,男人拉开磨砂玻璃隔断,赤身裸体走进来。
两人身体再度坦诚相见,水流溅向他小麦色壮硕胸膛激起水花,黑色额发被浸湿到可以向后撩起的程度。
“头发洗过了吗?”
雷耀扬拿起置物架上的香波站在齐诗允身后低声问,想着她手指肿痛洗头不便,他愿意代劳聊表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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