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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屎又巴闭!”
“男人佬狗吱吱喳喳!
痴你条神经线喇!”
齐诗允放下素质回怼对方,不管不顾就上前想要抬脚狠踹,陈家乐努力回拽她只觉得欲哭无泪,想起拦下这位暴脾气学姐和人起冲突已经不是第一次。
这时又有几人上来好言劝和,那男人被同事拉走才算是勉强平息这场争执,齐诗允双手叉腰站在原地气喘吁吁,还在为自己刚才吵架发挥不太好懊恼不已。
“学姐,补充点水分吧,感觉你嗓子都要冒烟了。”
一瓶矿泉水递到她面前,齐诗允望着陈家乐那张白净的脸只觉得晃神,而他对自己的称呼…她已经很久没听到。
“…阿乐,你刚刚…叫我什么?”
女人接过那瓶水,还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也突然变得哽咽:
“叫你「学姐」啊。
不然还能叫你什么?”
“刚才要不是我拦住你,那仆街绝对要挨你一脚,别动不动就要拆人「祠堂」啊。”
只见跟前和她个头差不多的男人笑起来,在阳光下显得耀眼异常。
黑色万事得一路往柴湾方向,就像曾经无数次两人一起搭档跑新闻的旧日时光重现,陈家乐坐在副驾驶,齐诗允开着车,互相打趣对方,彼此交换各种新奇见闻和报社内部八卦。
待车停至报社停车场,陈家乐才又恢复一本正经神情看向齐诗允,一张嘴却说得磕磕巴巴:
“学姐,你跟东英的那个…你们…?你和他…”
“你是不是…打算舍生取义…要挖掘…什么大新闻?”
女人笑着点燃一根烟,回望住有些傻愣的陈家乐说得无奈:
“傻仔,我才没那么伟大,我是当记者又不是做卧底。”
“他对我来说…有利用价值而已。”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都不择手段。”
听她说完,陈家乐难以置信到说不出话,她好像变了,却又好像没变。
但在他看到齐诗允与那几个男人据理力争时,脑海里瞬间浮现起两人从前搭档跑新闻的回忆。
当时他迈开脚步不自觉的上前,只想要在男人堆里保护好那个纤瘦坚韧却又强悍的学姐。
不论她和差点杀掉两人的雷耀扬是什么关系,也不论她背后是否隐藏着不能言明的理由…那一刻,她就是自己熟识且敬佩的那个人。
“虽然之前我很震惊,也实在想不明白你有什么缘由要跟他在一起…”
“但今天我觉得学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会冲动发火,会替人鸣不平,会不管不顾为看不过眼的事争一个公道。”
“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
“但我相信你,你始终都是我认识的齐诗允。”
“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那晚你舍命相救,我都还没机会报答你。”
火星在指间轻轻抽拉,淡蓝烟雾在眼前缭绕,灰白碎屑在空气中若有似无飘飞,女人把头转向车窗外被四面建筑框住的晴空,眼角有一瞬的湿润。
“阿乐…对不起。”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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