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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不懂事,恶作剧你也要生气吗?”
一对媚眼里蕴着得逞的喜悦,女人笑得花枝乱颤,搅扰男人本就燥热的情绪。
他越来越拿她没办法。
两人对视片刻,雷耀扬凑得更近了点,微暗的瞳孔里闪烁出她凝脂肌肤,就像是落入他面前的一片月光。
普鲁士蓝吊带裙衬出女人玲珑身段,黑丝包裹着她线条流畅骨肉匀称的双腿,短发被她随意束起一个小马尾,十足的性感里透着股娇俏。
鼻息在彼此方寸之间交缠,有种莫名的热。
雷耀扬又转变态度,微眯着眼轻轻贴在她耳边低语:
“…我当然生气。”
“小朋友,你穿成这样很危险…”
话还未说完,骨节分明的修长的十指沿轻盈丝质裙边游走,撩开,探索,而后陷入她翘挺的桃臀用力抓揉带向自己胯间。
尾音刚落下,她根本来不及反应,紧绷又纤薄的丝袜被男人从中缝往两边大力撕扯开,发出裂帛的刺耳声响,
瞬间,光滑的缎面底裤暴露无遗,内里突然泛起湿意,齐诗允有些慌乱的夹紧双腿,急忙把话题转移到自己的穿着上:
“下流!
神经…!”
“这条裙子不是你让我穿的吗?!”
面前女人本能的一颤,低声娇嗔着想要挣出他的掌控,双脚穿着高跟鞋险些站不稳,但很快被雷耀扬的力度稳稳接住,带至跟前与他紧贴相拥。
男人鼻尖触到她脸颊,热吻落在齐诗允丰盈的唇瓣,低哑声线牵引她的理智不断下坠:
“但现在我想撕碎它。”
“让我们来做点儿童不宜的事。”
她努力抑制的呼吸瞬间紊乱,他总是会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凶狠的话,威慑力就像是穿开她心脏的一支箭。
雪茄薄荷醇混合着红酒味盈满彼此口腔,雷耀扬嘬咬含弄到她眼色朦胧迷乱,齐诗允一双手也不自觉攀上对方坚挺胸膛,蜿蜒绕住他颈项。
此时此刻,如同琥珀拾芥般的相互感应,再多言语都是多余,再多杂念都无法束缚住两人的举止,就像是被狂风吹动起的篝火般热烈燃烧。
缠绵拥吻须臾,男人突然将她抱扛在肩上往卧室方向走,雷耀扬抬手,惩罚式的用力拍打她浑圆饱满臀肉,一阵阵痛感夹杂着持续攀升的热度,逼得她难耐哼叫出声。
破碎的丝袜在腿心处勒嵌,丝状线条不停拉扯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火辣的痛与奇怪的快意交织在一起,不断催生出更浓烈的羞耻幻想。
柔软宽阔的大床上,齐诗允被雷耀扬从肩上扔到中央,她陷落,又被弹性十足的床垫抛起,高跟鞋掉了一只,一边肩带滑落到手臂位置,露出她半截蕾丝文胸,竟比全裸时更加诱人。
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起伏不定的胸口和努力并拢的双腿扰乱视线,高大男人眼底滋生出更汹涌的波涛,但雷耀扬却并不着急开始下一步,他慢慢俯身屈膝,抓住她没有穿鞋的那只脚。
按摩似的揉捏了几下她圆润脚趾,手指又沿着骨骼脉络清晰的脚背一路向上,丝袜质地光滑细腻又令人心痒,延伸到大腿内侧处,却是带着阻力的支离破碎。
黑色尼龙纤维像是蛛网一样盘踞在她腿心,是令人莫名亢奋的视觉效果,缎面材质的底裤中央潮热,虽然卧室内只打开了阅读灯,却能看到明显的水痕晕出一块深色。
“什么时候湿的?”
“又不告诉我。”
“想要我怎么「惩罚」你?”
雷耀扬笑盈盈,用食指轻轻按压那处「诚实」的小花园。
她抽搐了一下身体,却固执抿唇不语,女人懊恼瞪他,刚才不过是灵光乍现想要逗逗他顺便逃避问题,没想到把自己也绕进来。
或许真的是例假来临前的性欲高涨,今晚她只想满足生理需求放松心情,回到香港后必须投身工作不能再懈怠,因为不知道还有多少挑战在潜伏着等待爆发。
雷耀扬见她又闷声不答,也大致猜到她沉默的原因,但一想起她在餐厅内说的话,又开始戏谑起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
“齐诗允。”
“刚才「扣动扳机」的确实是你。”
“不过最后「正中靶心」的一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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