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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大汉瓮声瓮气道。
又有一个瘦小汉子叫道:“我赌八百刀,二十两!
……嘿嘿,这小子太瘦,挨不过一千刀的!”
“我赌三十两,一千两百刀!”
一个魁梧大汉粗声喝道,嘿嘿一笑:“你们看走眼了,这小子气脉悠长,耐力不凡,能挺过一千多刀再咽气!”
他们七嘴八舌,兴高采烈,一边盯着李慕禅看。
李慕禅神色不动,淡淡微笑,心中杀机盈沸,思维越发清冷,速度加快,意在剑前。
这帮家伙不像虚言恫吓,确有其事,吃人肉包子,如此行径,畜生无异,不杀他们,对住自己。
他右手一直提着剑,剑尖下垂,好像受了伤不能动,这时忽然动了一下,一点儿寒芒闪过,人们没看清他的动作。
“呃……”
赵麻子忽然发出一声闷哼,动作一滞,心口已中剑。
李慕禅左手剑不停,一道银色匹练掠过赵麻子身前,剑尖划过喉咙,他身体又一颤。
长剑脱手,“当啷”
一响,落在青石台阶上。
他也缓缓往后倒去,黄脸汉子忙扶住了,惊异的瞪着李慕禅,叫道:“来人,去叫大当家的!”
“是!”
一个大汉应道,转身往上跑。
李慕禅微笑摇头,左手右手齐挥剑,冲进人群。
“叮叮叮叮……”
连绵不绝的脆响声中,他沿着台阶一步一步向上,所向披靡,凡挡他道路的,无一幸免,像割麦子一般。
无影剑,配以开弓诀,快与狠都增了几分,威力无穷,这些光头大汉毫无招架之力,纷纷毙命。
他剑上蕴着奇力,大汉们不想硬接,但身不由己,台阶太窄,两人并肩站着,根本没腾挪空间,只有硬接一途。
再者,他的剑太快,想闪开也难,唯有用刀剑格挡,一旦硬接,手臂顿时酥麻,动作滞一滞,这一滞就送了命。
一转眼功夫,除了先前跑上山报讯的,二十几个大汉,一个不剩,全部伏诛,个个都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李慕禅的剑太快,下手太狠,他们竟像小孩对上大人,毫无还手之力,被杀鸡崽鸭一般收拾了。
李慕禅内力送入剑上,轻轻一抖,剑上血迹顿时脱离,恢复光洁雪亮。
他脚下不停,拾阶而上。
这条小径极长,一路之上,不时有光头大汉们阻拦,一波接着一波冲过来,他们明知不是对手,仍悍不畏死的冲上来。
李慕禅心下赞叹他们的硬气,杀意却不减,剑出无情,直接斩杀,当走到半山腰时,剑下亡魂近百。
他停下脚步,垂手而立,仿佛一尊雕像站着。
周围一片寂静,灯笼形成的两条火龙绵延向上,仿佛直入云霄,仍看不到头。
月光如水,他微阖双眼,运转九曜心法。
心神凝定,贯注明月上,片刻后,柔和的月华自天门降下,沿任脉注入丹田,一会儿功夫,丹田清凉,微涨,他收功。
月华沿任督二脉流转,后上前下,如随水车转动,每转一周,月华释放出一分内力,仿佛由水化为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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