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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我给她盖好被。

说话多了，我觉得渴，我拿起水壶倒水喝，这时外婆又开了口：&ldo;中华的爸爸就是经商、破产、然后出意外的，丫头不喜欢商人，你想追她就继续当你的书呆子吧。

&rdo;

像是不满自己的妥协，我听到外婆嘀咕：&ldo;就是没啥大出息，丫头恐怕要吃苦。

不过吃苦也好，叫她总折腾我。

&rdo;

外婆的思维真是起起落落，变化多端，我摸不着头脑，不过我想外婆这是接受我了。

这种轻松感没持续多久，外婆开始泼我冷水：&ldo;别美的太早，过我这关又没用，你又不追我。

那丫头的胆子恐怕你也知道，基本可以忽略她是个女的，所以你想追她不能和男的那样……&rdo;

觉得这话不对，她咳嗽两声：&ldo;和普通男的那样。

&rdo;

外婆真是累了，声音变低了，也慢了，我摇了几下床头的摇杆，把床调到一个倾斜角度好让她躺得舒服点。

我说：&ldo;外婆，你累了就别说了。

&rdo;

外婆白了我一眼，有气无力地：&ldo;别打岔。

&rdo;

&ldo;她不喜欢聪明的人，所以你开始没让她看出你那些小聪明那就给我小心藏好了，一辈子别让她发现。

她嘴巴毒，头脑却简单的很，有同情心，但不泛滥，你可以适当用下这点，怎么用不需要我教你吧……&rdo;外婆絮絮得还说了很多，甚至还告诉了我穆中华姨妈的日子，我脸真烧了，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外婆说得认真，我只好硬着头皮认真听，外婆说那几天的穆中华通常会很神经病，至于应付方法，她没找到好的，让我自己琢磨。

这个要从哪开始琢磨呢……我完全没经验……

她看出我的窘迫，朝我摆摆手：&ldo;别闹心，你离需要考虑那事儿的时候还远呢。

&rdo;

外婆是真累了，摆手的动作都很慢，说话的声音也低低的，不细听根本听不到，我说外婆你别说了，睡会儿吧。

外婆听话的闭上眼，喃喃地说出了那天最后一句话：孙女婿，记得就算是善意的谎言，对自己喜欢的人最多也别说超过三次。

我一夜没睡，站在医院的走廊，我看了一夜窗外，但中间我隔段时间会去看下外婆。

夜是个漆黑的夜，天上一颗星星都没有，我想了许多。

外婆真的很疼穆中华，而我在盘算怎么运用那为数不多的三次谎言机会，追到她。

黎明来得也快，我觉得我才开始思考，天就亮了，护士去病房发药，我去叫外婆。

外婆……我轻声叫了一下。

没人回应。

外婆醒醒。

还是没反应。

我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伸手到外婆鼻子下面。

！

有生以来我脑子第一次发蒙，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叫来的护士大夫，又打电话给的穆中华，我只知道穆中华来时是铁青的一张脸。

好多医生在病房里急救，她一直没对我说一句话，直到医生宣布抢救无效，病人死亡时，她才发了疯一样的撕扯我的衣服，踢打我。

我没还手，这事真是我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