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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表面上恭敬，鬼知道心底把人家骂了多少回了，或许把人家的祖宗八代都是给骂过了。

“哦……”

楚子夜一笑，这笑内到是有几分讽意，“方公子，不是夫人才过世吗，怎么这才是几日，你便如此春光满面了起来？”

他这话问的还真是直接，方成元的脸色实实在在的一变，脸上的笑也便是僵在了那里。

☆、没有夫了，还有小妾

“咳……”

对面的一名公子将手放在了自己嘴边轻咳了一声，“子夜，不要说这些，那都是人家的家事，我们现在是在吃饭，说些高兴的事不成吗，何必去揭别人的伤疤呢，死者为大，死者为大，不要不敬。”

“我有吗？”

楚子夜一脸的无辜，“我就是感觉有些奇怪，哪有人死了夫人还能笑的如此开怀的，这不是很不正常吗？”

“什么开怀？”

另一名男子拿过了洒壶给楚子夜满了一杯，不时的对他使着眼色，“人家这叫强颜欢笑，你明白？”

“这到没有看出来，”

有了酒，总算的，楚子夜这只顾喝酒，到是不想说话去了，其它人这才是松了一口气，抱歉的向方成那里看了一眼，这楚子夜并不是刻薄之人，说话也向来都是有极有分寸，不过这总是针对方成元，到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

方成元不过就是一界商人，虽然现在铺子开的多了，生意也是做的大了一些，可是在他们这几人中，他的身份依旧是低了，都说仕农工商，商人在他们这里，还是属于三教九流之辈，方成元想要与他们平起平坐，到还真是不太容易，不过就算是如此，方成元也已经算是商中的翘楚了，毕竟能和这么多的世家公子坐于一桌。

他端过了桌上的酒杯，给自己灌了一杯，有那么一瞬间，心中也是跟着堵了起来，他眯起双眼，瞪向一直自饮自酌的楚子夜，那一道眼神中间，加有某些较量在。

不过，意外的，楚子夜却是向他这里看了一眼，正好与他对了个正着，他连忙的想要躲过，却是发现楚子夜抬起了两边的嘴角，还用嘴型跟他说了一句，道貌岸然，虚情假意。

方成元握紧了手里的杯子，恨不得将怀子向某个人的脸上砸去。

这一顿饭吃的真不怎么好，不管是对谁都一样，楚子夜是谁也不理，方成元是百般讨好，实则外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已经斗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等到他们都是离开了之后，右近拐角的一桌走出了一名年轻的女子。

“小姐，刚才那个是楚子公啊？”

秋霜这掂起了脚尖看了半天，人都是走远了，还想要再看着，“还有孙大人的公子，六王爷的外甥，还有五王爷，都是大人物，恩，还有那个是谁啊？最后来的那一个，”

秋霜这想了半天，脑子里面就是没有关于那个公子的记忆，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方成元，”

暮雪淡淡念着这个名子，其实心中早已经是波涛云涌了，她轻轻的撇过了红唇，那一抹夹在唇间的笑，很冷很讽，好久不见了啊，相公，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想我，有没有彻夜不眠，有没有做恶梦啊。

“是他啊，”

秋霜点点的头头，“就是他上月才死了夫人的那个啊，真可惜，这么年轻的，就没了夫人了，只是，小姐怎么知道的？”

她这转向暮雪，却是发现暮雪的眼中有着一抹杀意，让她不由的打了一下冷战。